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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从拯救天台少女开始的高中日常

   biquge.hk大年三十,大家起的都很早,除了昨天晚上抓鸡抓到昏厥的陈野。

  早上七点半,陈野还在被窝里昏死着,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在梦里,他成了云村鸡皇,一声令下,就有十万鸡兵鸡将为他踏马出征,逆贼李浩的叛军不堪一击,被他轻松荡平……

  抄家!诛九族!夷三族!

  他梦见自己凯旋而归,接受万鸡朝拜,正要亲吻他那人头鸡身的皇后……

  结果那皇后一转过头来,赫然印着赵立春的脸!

  赵立春鸡嘴一张一合,发出高频的银叫:

  “陈野!你的作业为什么又没交!”

  一下给陈野吓醒了。

  不兑啊,我期末考的那么好,他凭什么凶我!

  虽然赶着过年,成绩还没有下来,但陈野自己心里是有b数的。

  除了没有进步空间的语文(已经到顶了)和没有空间进步的英语(已经到底了)……

  这次他的考试成绩绝对是全面提高,区区赵立春还真没有diao他的资格!

  等下我就转校到六中去,让你们追悔莫及。

  什么叫六中不是垃圾回收站?

  你什么意思?

  野黑是吧!

  全体鸡兵鸡将,打鸣!

  我得再梦回去把这口恶气出了。

  陈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梦回鸡星。

  昨天的高强度抓鸡运动实在给陈野榨到一滴都不剩了,他今天只想默默的攒在被窝里,当一具安静的孙笑川。

  偶尔当一下社会的残次品也是可以接受的嘛……

  反正我都当16年了,不差这么两天。

  也就是学校没安排有害垃圾的专用垃圾桶,不然也轮不到陈野坐课桌。

  这么宽慰好了自己,他又转头继续睡了。

  但摆是摆不烂的,甘文崔三人组从8点开始就轮流轰炸起了陈野。

  在梦里,他的巴掌还没有扇到赵立春皇后的脸上——

  因为鸡没有巴掌。

  “野,起床!出门了!”

  李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

  陈野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埃及吧催就催,反正今天我不起来,耶稣来了也没用。

  “陈野,起来吃早饭。”

  苏雨薇的声音比李浩小一点,但本质上没有区别。

  陈野把整个人缩进被窝,用被子隔绝一切噪音。

  “陈野……”

  乐瑶的声音最小,也最温柔,但紧随其后的是——

  “表锅,我们要进来了哟。”

  陈野:“……”

  他猛地坐起来,顶着鸡窝头,眼神呆滞地看着门口。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从贝多芬发明脚气灵一直寻思到海军陆战队偷袭珍珠港……

  世界历史在他混沌的脑海里无限重构。

  哪怕陈野早已和贝尔芬格签订主仆契约,也经不起这种高强度的轮见——

  我是说轮流与他见面。

  八点半,陈野成功离开了他赖以生存的小床,如同阿飘一般飘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他,黑眼圈深得像昨晚上李浩偷偷闯进他房间一边来了一拳……

  老实说以李浩不当人的程度来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彳亍,好兄弟。

  只要你偷偷摸摸进来捅我用的是刀子就好。

  “早——嗷——嗷——”

  李浩坐在餐桌边,正往嘴里塞包子,看到他出来,咧嘴笑:

  “你睡得怎么样?”

  陈野瞟了他一眼,没说话,双脚离地,飘到餐桌边坐下。

  邪剑仙也就是没出生在好时候,要是这几年,陈野一个人的怨气就能给他充爆。

  贞子来了都得先吃他两个大比兜再走。

  走?

  你他妈来了还想走?

  把我当李浩那种废物了?

  桀桀桀……

  没人管管吗?

  他都快变异了喂!

  沈月琴女士端来甜粥:

  “快吃,吃完你们玩,我和叔叔准备年夜饭。”

  “谢谢阿姨。”

  三人异口同声。

  而此时的陈野正机械地往嘴里塞包子,一口一口下死力气的咬,仿佛咬的不是包子,是某个阶级敌人。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李浩,我测你的马!

  苏雨薇,我测你的马!

  乐瑶,我测……你没有。

  向八国联马宣战!

  按照云村这边的习惯,团年饭中午就得开场。

  亲戚们齐聚一堂,唠唠家常吹吹牛逼,比比谁家孩子考的好,谁今年赚的多……

  陈家有三兄弟,在江城开五金店的大哥陈国斌;

  在镇上开超市的二哥陈华斌,也就是陈野他爹;

  在广城打工的三弟陈建斌,

  每年三家人都轮着在某一家团年。

  今年轮到陈华斌家了。

  所以沈月琴女士和陈华斌同志今天早上还挺忙的,要准备一大家子十几口人的饭菜。

  虽然说沈月琴没有打算让四个活宝帮忙——

  毕竟中午就得开饭,时间紧任务重,等下要是这几个贵物帮些倒忙就实在太不礼貌了……

  咦,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等下另外两位老陈携家眷莅临陈家时:

  二弟(二哥),可以开饭了吗?

  快了快了,蒜苗已经从矿洞里挖出来了,猪也已经种地里了,做菜刀的铁矿已经在找人接生了……

  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了吧。

  孩子们,这么搞在村里是得从年头被笑到年尾的。

  时间没那么短。

  但架不住四人组的软磨硬泡,再加上陈华斌在旁边提了一个很中肯的建议:

  “让他们干点简单的吧,要不等下闲下来不知道又要去干啥。”

  也对,就把危险掌握在我能管到的范围里吧。

  两个小姑娘就去摘点芹菜大蒜折耳根什么的,陈野李浩嘛……

  就杀个鸡吧。

  陈野:?

  李浩:?

  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我俩?杀鸡?

  你去把唐僧师徒除掉!

  “没事,你俩不行就让老陈去,他会搞这些。”

  众所周知,一个男人,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

  不管是哪个方面。

  不就是杀鸡吗?

  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了?

  只见当先两个好汉,一个是痨话鬼陈野,一个嘚吧嘚李浩,各挺钢刀,直奔前来!

  老母鸡舞起双翅,来战两个。

  斗不到五七合,陈野、李浩被啄的两眼发瞎,拔腿就跑!

  老母鸡赶不过半个鸡圈,背后多出一双黑手,竟当场给它擒下!

  陈野李浩定睛一看,竟是母夜叉沈月琴前来打援相救!

  “让你俩杀个鸡,你俩差点被鸡杀了……”

  沈月琴女士叹气:

  “算了,你俩跟着女孩子们摘菜去吧。”

  “算了”,无疑是和“咦~”,“就这”,“不行”并列第一的,对华国男人最大的侮辱。

  但毕竟事已至此,脸已经丢了,两人也只能先受着。

  明年,待我们苦练杀鸡技巧,明年再回来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