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凶手就是你!”
江晚指着方雷淡淡说道。
方雷满脸尴尬地看了看左右,发现她指的就是自己。
“江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凶手是谁也不可能是我啊!”
楚飞雄也疑惑地看着江晚:“江顾问,你真的没弄错?”
啪!啪!
就在众人纷纷质疑时,俞深鼓起掌来:“江晚说的没错,凶手正是方雷本人。”
咚!
方雷一脚踹在天台的水塔上,愤怒道:
“我说你们!胡搅蛮缠也要有个分寸。我冠军没了,老婆也进医院了,就连命都差点没了,还要被你们诬陷成凶手,天底下哪有这种事情!”
叶修叹了口气,共情道:“他都已经这么惨了,你们何苦呢?他哪来的动机啊!”
宋晓兰看着连连点头的方大车神,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就算是三秒真男人也不至于因此杀人啊!方雷又不是心理变态。”
此话一出,楚飞雄和警员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方雷,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怜悯感。
方雷脸都绿了:“滚!不会说话就别说。”
宋晓兰挑了一下警戒条,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这也太难了,帮他说话还要被嫌弃。
楚飞雄翻了翻手里的口供记录,对着江晚摇了摇头:“方雷不可能是凶手,研发楼距离主席台少说也要七八百米,他完全没有时间射出这一枪。”
他指着记录上的几句话,有些疑惑:“俞老板,你全程都和方雷在一起,从未离开过,怎么还能说他是凶手呢?”
俞深摆摆手,扭头看着方雷,感慨道:“他们都说我演技好,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方大影帝的演技才叫天下无敌。”
“俞深!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方雷死死盯着俞深,咬牙切齿。
“那我就先问你几个问题。第一,终点前为什么不加速?”
方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不屑道:“早就和你说过,我已经锁定冠军了,加不加速改变不了结果。”
俞深走向天台边缘,俯瞰远处的赛场,蜿蜒的赛道一览无遗。
他淡淡说道:
“时间是赛车手的生命,加速早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本能。一个顶级赛车手绝不可能在直道上松开油门,而你作为五冠王更不可能!”
方雷愣住了,眼神微微闪动,刚要说些什么,俞深又开口了:
“我们姑且不谈这个,刚才楚警长说我全程都和你在一起。”
他摇了摇头:“其实有一段时间我们是分开的,这也是我想问的第二个问题,赛前你到底是在哪里上的厕所?”
方雷面露难色。
“这个……”他支支吾吾,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启齿。
楚飞雄疑惑地看向他:“方雷,上个厕所有什么不能说的?”
叶修也同样不解:“我记得有这件事,当时他去了很久。”
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你是不敢说吧。”
清风拂过,吹起江晚的发丝,她淡淡开口:“就算你不说,我们调出监控也一样能知道。”
方雷脸涨得通红,一番挣扎后,艰难吐出了三个字:“研发楼。”
众人惊呆了!
“什么!就在这里!”
叶修指着方雷,震惊道:“真的是你!”
“你们在瞎说些什么?”方雷两手一摊:“我就是怕被你们误解,之前才不敢说出来。”
他脸上带着怨气,烦躁地吼道:
“附近的厕所都在排队,我有什么办法?走了很久才找到这里,鬼知道凶手也在这里。不信的话,楚警长你们去调监控,看看那些厕所到底有没有排队,我可没有半句假话。”
宋晓兰听完摇了摇头:“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太巧了吧。”
楚飞雄低头沉思片刻,很快抬头摆手道:
“充其量只是些可有可无的疑点,不要瞎怀疑了,与其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如想想枪是怎么带进来的,总不可能凶手会魔术吧。”
“哦?”俞深转身看向众人,嘴角微扬:“这我还真的知道。”
“什么!”宋晓兰惊讶地盯着他:“你又知道了?”
俞深轻笑一声道:“这把枪从它消失的那天起,就已经在这里了。”
“不可能!”宋晓兰跳了起来,指了指身边的方雷道:“我和方车神排查的时候,整整找了三遍也没有找到。”
俞深打了个响指:“你当然找不到,它可以是一把枪,也可以是一组零件。我问你,这个地方是谁提出要来的?”
宋晓兰吃惊地看了看方雷,随即摇头:“不可能,他几乎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哦?”俞深嘴角一挑,发问道:“最后一次来天台检查的时候,方雷有带东西吗?”
宋晓兰回忆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他背了个绿色大肩包,你是说里面装的就是狙击枪零件?可我们回去的时候,那个包还在他的身上。”
方雷满脸不耐地说道:“那是我的渔具包,我去哪里都会带上它,现在就在车队帐篷里,要不要带你们去看看?”
“没有这个必要。”
江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发圈,重新扎好被风吹乱的秀发,轻笑一声:“宋侦探,眼睛是会欺骗你的,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最后一个走的是谁?”
宋晓兰有些困惑:“是方雷,可那又怎么样?”
俞深从天台边缘走过来,拍了拍宋晓兰的肩膀:“他的渔具包里还装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包,只要离开的时候悄悄拉开拉链,让里面的包掉落在天台上,这样操作你根本发现不了。”
宋晓兰一拍大腿,指着方雷:“难怪那天你一直在磨蹭,原来搁这儿玩套娃呢!”
方雷嗤笑一声:“我套你个头!猜测谁不会,屎盆子硬要往我头上扣,楚警长都说了,我开不出这一枪。”
他紧紧盯着俞深的眼睛:“俞老板,你当时可是和我一起在车上。”
“是啊,就算能带枪进来,方雷也没有机会开枪。”楚飞雄也点点头,想要看看俞深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
俞深微微一笑道:“方雷,你的设计非常巧妙,这种延时击发的思路可谓是天才般的想法,但依旧留下了蛛丝马迹。”
说着,他举起证物袋里的保温杯:“这表面上是保温杯,实际上杯底焊着一个小型电机,只要按动按钮它就会开始转动。”
俞深指着杯身上的圈圈勒痕,继续解释道:“想必你是用钓鱼线绑在了狙击枪扳机上,只要电机启动,钓鱼线就会一圈圈收紧,从而扣动扳机,射出子弹。”
“俞老板,你说的情况不可能存在。”搜查现场的警员打断了他:“我们在现场并没有发现钓鱼线。”
江晚从俞深手里拿过证物袋,淡淡地说:“你们当然不会找到钓鱼线,因为随着电机的运转,钓鱼线会一圈一圈紧紧勒着杯身,直到里面的劣质电池自燃爆炸,高温会将钓鱼线完全熔化。”
警员盯着证物袋里的黝黑保温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还好这保温杯被俞老板你们发现了,否则任谁也只会把它当成扔在天台的废品。”
楚飞雄脸色一黑,默默记下警员的警号,大实话放心里就行,警察的脸都被丢光了。
“哼!”
方雷冷哼一声,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你倒是说得天花乱坠,那我怎么可能一边开着赛车,一边跑到这数百米外的天台上启动电机。”
“我是会分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