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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俞深睁开双眼,看了眼屏幕上的比分,顿时明白了,自己可怜的员工吃完了所有雪炮。

  刘一夏摊在椅背上,耷拉着脑袋:“老板,我真的尽力了。”

  “没事的一夏,这只是第一局。”

  俞深揉了揉眉心,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我忘记和你说了,你应该试试看轮流眨眼睛。万一你的纸条上不是眨眼,而是看不见呢?”

  “我的纸条是看不见?太离谱了吧!”刘一夏不相信。

  “你的纸条一定是‘看不见’。”江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们所有人都有规避关键词的方式,这是游戏规则给我们留的后路,你不可能没有。”

  她抖了抖红色浴衣上溅到的雪粒,嘴角轻轻一挑:“这个游戏里面就不存在‘眨眼’的纸片,否则和直接崩你雪炮有什么区别。”

  刘一夏目光呆滞了,合着自己只要眨一只眼睛就能安然熬过去?

  我勒个去!你们还不如不告诉我。

  咚!

  程慕雪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块画板,架在了木架子上。

  “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了,让我们开始第二轮——你画我猜。”

  刘一夏听完又来劲了,他大手一挥,自信道:“这个我擅长,快开始吧!”

  洪四海举起了手。

  程慕雪看着他,疑惑道:“胖大叔,你有什么问题吗?”

  洪四海自动忽略了这个称呼,面无表情道:“我申请换位置。”

  “不行!”

  “不行!”

  他刚说完,燕南风和陆小蝶就一同开口。

  燕南风拍了拍洪四海的肩膀:“四海啊,男人就要克服心里的恐惧,要主动直面它。”

  陆小蝶从脖颈上解下吊坠,亲切地问:“你需要催眠一下吗?要不让洪雷试试?”

  “洪雷?”洪四海脑中出现了一个精神病的形象,对着他邪邪一笑。

  他马上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

  “不用了小蝶姐,我觉得自己还可以坚持一下。”

  两人松了口气,刘一夏对面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坐的,这种魔法攻击估计连“导师”都顶不住。

  程慕雪将两支画笔放到桌上:“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我们就要说一说规则了。”

  “和普通的你画我猜不同,我们的游戏中共有三个角色——讲述者、回答者和捣蛋者。”

  刘一夏懵了,这和他玩过的不一样啊!

  程慕雪继续说了下去:“我会把题目告诉讲述者,他需要在画板上画出这个东西,由其他两人配合进行作答,每个人一次只能说一个字。”

  刘一夏眼睛一亮:“这也大差不差嘛,比如抽到太阳,我们一个说‘太’,一个说‘阳’不就行了,简单得很。”

  俞深皱起了眉头:“没那么简单,照你这么说游戏里应该只有两个角色,一个讲述者和两个回答者。”

  他举起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别忘了还有个捣蛋者。”

  程慕雪从纸盒里抽出六张卡片,上面写着讲述者、回答者和捣蛋者的字样。

  “最后一个字必须由回答者来说。”她举起捣蛋者的卡牌,话锋一转:“如果捣蛋者答对了最后一个字,那游戏就自动判负。”

  “我有个问题。”陆小蝶举起手。

  “你说。”

  “如果是我是捣蛋者,只要瞎说一通,那我队友不就能直接确认我的身份吗?”

  “这是不可以的。”程慕雪摆摆手,补充道:“每一次组词都必须真实存在,否则就会直接判负。”

  燕南风若有所思,这个游戏最关键的就是判断出谁是回答者,谁是捣蛋者。

  他目光一闪,开口问道:“回答顺序是由讲述者来指定的,对吧。”

  程慕雪点点头,露出两颗小巧的虎牙:“哇!背头大爷你真聪明,居然猜到了。”

  背头大爷?

  燕南风依旧无法直视这个称呼,不过这句话提醒了他。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小盒子,翻起盒盖,露出里面的镜面,看着镜子里凌乱的发型,脸色顿时一僵,一把灰色长梳瞬间出现在手中。

  燕南风向后一撩,打理着被雪炮吹乱的头发,直到发丝完全贴合,背到脑后,他才满意一笑。

  他每天照几十遍镜子,对细节的把控已经到了极其可怕的境界,只要抽到讲述者,凭他的画技不说百分百还原,还原个99%完全不成问题。

  就在燕南风打理头发的时候,程慕雪已经将卡牌发给了众人:

  “两队轮流作答,所用回合数少的队伍获胜,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众人纷纷摇头。

  “很好。”程慕雪点头。

  “点点点,点蚂蚁......”她挥着手指,数起了蚂蚁:“点到谁,就是谁。”

  手指停在俞深一侧,程慕雪甜甜一笑:“我们就从灵猫队开始吧。”

  “那我们呢?可以说话吗?”洪四海不清楚。

  “可以,但你们需要进入观战房,不能带走身份牌哦。”程暮雪指了指旁边的小房间,它隔着一块巨大的夹层玻璃,可以清晰看到休息室的情况。

  燕南风站起身,挥了挥手:“走吧,正好我们也交流一下战术。”

  待沙狐队三人离开后,程慕雪轻轻抬手,手腕上的木珠随之弹起:“请大家看牌吧,不能给别人看到哦~”

  俞深将卡牌捏开一个小角,看着上面“回答者”的字样,眉梢一挑。

  看来这一轮答题的重任落到了他身上。

  江晚面无表情地放下了卡牌,她是“讲述者”。

  而刘一夏不出意料地抽到了“捣蛋者”,两眼发懵。

  程慕雪拿起一只油墨笔,在画板后面写上了两个字。

  啪嗒——

  她盖上笔盖,主持道:“讲述者可以亮出身份啦,请观看画板后面的题目。”

  江晚翻开卡牌自证身份,起身绕过画板,只见背面写着两个大字——“牛马”。

  她微微一笑,来到画板正面,拿起托槽里的油墨笔,在画板上一笔一笔勾勒起来。

  短短一分钟,一只牛头马身的奇怪动物便跃然纸上。

  它的脸大过身体,头上顶着两只硕大牛角,粗大的鼻孔里安着一对鼻环,喘着热气,身姿修长精壮,四条大长腿做出奔跑的姿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头牛。

  程慕雪看着画板,惊讶地捂住了嘴,小木珠在手腕上轻轻晃动。

  这幅画太传神了,寥寥几笔就将“牛马”这两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很快,她回过神来,看向江晚:“请讲述者指定回答顺序。”

  江晚视线扫过两人,手指指向俞深。

  即使她通过刘一夏的表情,已经发现他“捣蛋者”的身份,也不会在第一轮就把前面的字交给他。

  江晚目光闪动,以她对俞深的了解,一定会说对第一个字。

  果然,俞深没有犹豫一秒,直截了当地说:“牛。”

  这个字他万分肯定,画板上的牛脸远比身体庞大,活脱脱一只大头牛子。

  这是江晚的提示,“牛”字应该在前面。

  程慕雪点点头,扭头看向抓耳挠腮的刘一夏,甜甜一笑,催促道:

  “矬大叔,到你了,超时的话会有惩罚的哦~”

  刘一夏已经没空管她的称呼了,他脑子里一团浆糊。

  牛头?牛脸?牛角?

  他可是“捣蛋者”,要是不小心说出正确答案,那就完蛋了。

  所以他要说的,一定是绝对不可能成为答案的字。

  下一刻,刘一夏眼中闪过精光,一个字脱口而出:

  “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