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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都市娱乐 > 我的超能力是水利工程

   biquge.hk谢如许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走到分析室角落的一个小型全息投影仪前,启动了设备。

  蓝色的光束在空中交织,逐渐形成一个复杂的网络图。图的中心是五个发光节点,分别标注着“钟”、“梅”、“谢”、“方”、“易”。从这些节点延伸出无数细线,连接着次级节点,最终构成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系统。

  “大约三十年前,”谢如许开始讲述,手中的学思笔在空中轻点,全息图随之变化,“我和钟青、梅奕安、方伦、易家辉——也就是现在的五大世家家主——在一次联合地质勘探中,在西南山区发现了一条罕见的秘银矿脉。”

  全息图中浮现出矿脉的三维模型,那是一种银白色中泛着淡蓝光泽的金属脉络,嵌在深色的基岩中。

  “秘银不是普通的金属,”谢如许的声音里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严谨,“它的晶体结构极其特殊,在原子层面存在一种‘精神力共振腔’。简单说,这种金属能接收、储存、放大并定向释放人类的精神能量。”

  她手中的学思笔再次轻点,秘银的原子结构模型被放大——那是一种复杂而优美的三维晶格,每个晶胞中心都有一个微小的、类似漩涡的空腔。

  “我们花了五年时间研究如何利用这种特性。”谢如许继续说,“钟青从医学角度切入,研究秘银如何增强细胞再生;梅奕安专注物理性能,研究秘银如何扭曲基础物理常数;方伦探索农业应用,研究秘银如何催化植物生长;易家辉则专注于理论模型,试图建立统一的秘银动力学。”

  她顿了顿,看向钟子欣:“而我,负责最基础也最核心的部分——材料工程。我研究如何提纯秘银、如何加工成型、如何优化它的能量传导效率、如何设计笔身结构才能最大化精神力的转化率。”

  全息图中浮现出第一代学思笔的设计图——粗糙、笨重,但结构已经初具雏形。

  “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学思笔,是在我的实验室里诞生的。”谢如许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笔身的合金配方、内部导能回路的设计、秘银笔尖的纳米级加工工艺……这些都是材料工程的成果。”

  钟子欣看着全息图中那些精密的工程图纸,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谢毅能在运动会上凭空“创造”出各种武器——那不是魔法,而是基于对物质结构的深刻理解和精确控制。

  “但随着研究深入,分歧出现了。”谢如许的语气冷了下来,“钟青和梅奕安认为,秘银和学思笔的力量太过危险,必须掌握在少数‘合格’的人手中。他们主张建立严格的等级制度,由五大家族垄断资源,筛选‘精英’传承。”

  全息图中,代表钟家和梅家的节点开始发出红光,与其他节点拉开距离。

  “而我和易家辉认为,力量应该被更多人接触。”谢如许说,“不是无限制地推广,但至少,每个人都有接受测试、尝试使用的权利。我的研究方向始终是‘如何让秘银更安全、更稳定、更易用’,而不是‘如何让它更强大、更排外’。”

  她顿了顿:“方伦……他处于中立,更关注秘银在农业上的应用潜力。他本质上是个实用主义者,只要能推进他的农业研究,他不介意与任何人合作。”

  “分歧最终以折中方案告终。”谢如许继续说,全息图中浮现出四象学院的建筑蓝图,“我们划出了这片区域,创办了四象学院。只招收少数通过测试的学生,教授他们使用学思笔。表面上是推广,实际上……依然是精英教育。”

  她冷笑了一声:“但这个平衡很脆弱。钟青和梅奕安一直在暗中推动更严格的准入制度,试图将学思笔的使用权进一步收缩到‘纯血世家’内部。”

  “三年前,矛盾终于爆发。”谢如许手中的学思笔重重一点,全息图剧烈闪烁,“易家辉发表了一篇论文,提出‘平民化秘银应用’的完整理论框架。他基于我的材料学研究数据,论证了开发简化版学思笔的可行性——这种笔不需要使用者有强大的精神力天赋,只需要基本的专注力就能激活一些生活类异能。”

  全息图中浮现出论文的封面,以及一系列复杂的数据图表。

  “这篇论文触怒了钟青和梅奕安。”谢如许的声音很冷,“他们认为这是对‘神圣力量’的亵渎。两人联手,找到了易家辉早期研究中一些数据处理的瑕疵——算不上造假,但在学术上确实不够严谨。他们夸大其词,联合方伦一起向学术委员会施压。”

  全息图中,代表易家的节点开始暗淡,无数红色的“指控”线条从其他节点射向它。

  “最终,易家辉被判定‘学术不端’,失去了大部分秘银资源配额。”谢如许说,“更致命的是,钟青以‘安全风险’为由,推动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决议——禁止任何‘降低学思笔使用门槛’的研究。我的多个平民化应用项目也因此被冻结。”

  她看向钟子欣,眼神锐利:“易家从此一落千丈,现在只能依附于其他家族生存。易铭辰那孩子,就是易家辉的儿子。他父亲出事那年,他才十二岁。”

  钟子欣想起了易铭辰——总是腼腆地推眼镜,说话会结巴,但对计算机有着惊人的天赋。原来那份天赋背后,是家族的陨落和生存的压力。

  “所以现在,”谢如许总结道,关掉了全息投影仪,“五大家族名义上并存,但实际上,钟家和梅家掌握了话语权,方家左右逢源,谢家保持独立但被边缘化,易家……已经快要出局了。”

  分析室里陷入沉默。远处实验室的仪器嗡嗡声似乎变得更清晰了。钟子欣消化着这些信息,感觉背脊发冷——她原以为学思笔世界只是另一个版本的“贵族学校”,但现在她明白了,这是一场关乎力量、资源和理念的残酷战争。

  而她,身为钟青的女儿,已经身在战场中央。

  “最后一个问题,”钟子欣抬起头,直视谢如许的眼睛,“我该怎么离开这里?我想见我母亲。”

  谢如许深深地看着她,良久,才说:“我猜你漏了一个条件,是想说怎么在不被你父亲发现的情况下,离开这片学思笔划出来的区域吧?有是有,但很危险。”

  “请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