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休息室的闹剧比预想中更难收场，露西·沃德的嘶吼声几乎穿透了基地的合金墙壁，伴随着桌椅碰撞的脆响，连走廊里的监控探头都在微微震动。林砚跟着亚瑟博士一行人赶到时，只见休息室里一片狼藉，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咖啡杯摔得粉碎，露西正双手叉腰对着托马斯·亨特怒吼，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怒火与不甘。
“托马斯·亨特！你这个叛徒！你不配做联邦调查局的探员！”露西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我早就告诉过你，E-37是个无可救药的杀人狂，必须立刻注射死刑！可你不仅帮他说话，还眼睁睁看着他被转移到联邦监狱，看着他继续活着、逃脱应有的惩罚！你这是在背叛正义，背叛我们联邦调查局的使命！”
托马斯·亨特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辛辣的嘲讽：“露西，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别像个疯子一样乱吼乱叫！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按照规矩来的，经过基地高层和联邦调查局协商决定！E-37已经如实交待了所有作案细节，我们也核实过，他杀的都是罪有应得的恶徒，没有伤害过任何无辜之人，将他转移到联邦监狱接受审判就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露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在我看来，只有让他立刻注射死刑才是最好的结果！一个亲手杀死十三个人的杀人狂，无论他杀的是谁、初衷是什么，都不配活着！你们所有人都被他的花言巧语蛊惑了，都是一群不分善恶的疯子！包括你，林砚！”
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在林砚身上，眼神里满是敌意与指责：“还有你，林砚！你就是个蛊惑人心的骗子！你用花言巧语蛊惑了基地众人，甚至蛊惑了那个杀人狂E-37！你和他就是一伙的，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我一定会向上级举报你们，让你们所有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让E-37付出生命的代价！”
林砚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愤怒也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露西，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和疏离。放在以前，面对这样的指责和误解，他或许会慌乱辩解，会因为愧疚陷入自我怀疑，但现在，经过和里昂的相处，再加上亚瑟博士带来的那些消息，他的心境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被愧疚与自责紧紧束缚、迷茫无助的少年，不再是那个因为害怕伤害别人而刻意封闭自己、逃避一切的人。里昂的信任与期待，无道主义联盟的威胁与觊觎，还有基地众人的支持与陪伴，像一束束光渐渐照亮了他心底的黑暗，让他慢慢找回了勇气、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也渐渐变得坚定沉稳起来。
“露西女士，我不想和你争吵，也不想为自己辩解。”林砚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沉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里昂·贝克是不是杀人狂，我不想过多评论；我们的决定是否正确，时间会给出答案。我只知道，他杀的都是罪有应得的恶徒，初衷是想守护那些无辜的人、执行他心中的正义——这一点，比你口中那些死板的规则、你所谓的‘正义’更有温度、更有意义。”
“至于你说我蛊惑所有人、说我和里昂是一伙的，这些话我不想反驳。”林砚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愿意向上级举报就尽管去举报。我问心无愧，基地里的所有人也问心无愧。我们从来没有背叛过正义，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使命，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值得守护的一切，比你更清醒、更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正义。”
露西被林砚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涨得更红，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林砚吞噬。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继续怒吼，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林砚的话虽然平淡，却字字诛心，精准戳中了她的固执与盲目，戳中了她心中那点虚伪的“正义”。
“你……你胡说八道！”露西最终也只能挤出一句无力的反驳，语气里的怒火渐渐被一丝不甘与慌乱取代，“你就是在狡辩！就是在蛊惑所有人！我不会相信你的，绝对不会！”
“露西，够了！”亚瑟博士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威严，瞬间压制住了休息室里的闹剧，“你闹够了没有？基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联邦调查局也不是你发泄怒火的工具！林砚说的对，我们问心无愧，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你还是这样冥顽不灵、胡搅蛮缠，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们，我只能向上级申请将你调离基地，让你回去冷静冷静！”
戴维·卡特也连忙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劝慰和幽默：“是啊露西女士，您就别闹了，再闹下去休息室就要被您砸成废墟了，我们还要花时间收拾多麻烦。再说E-37都已经被转移走了，您再怎么生气怒吼也无济于事。不如冷静下来喝杯咖啡消消气，我们再慢慢商量解释，您看怎么样？”
艾拉·戴维斯也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的劝慰：“露西女士，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您只是太执着于自己认定的正义，太想让那些恶徒受到应有的惩罚。可有时候正义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并不是只有‘注射死刑’这一种方式。E-37虽然用了极端的方式，但他心底是善良的，也是在守护那些无辜的人。我们将他转移到联邦监狱接受法律审判，既是维护规则，也是给那些被他杀死的恶徒一个公正交代，更是给那些可能被恶徒伤害的无辜之人一个希望。”
托马斯·亨特也冷冷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辛辣的嘲讽：“露西，你醒醒吧！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你固执己见的借口，是你满足自己报复欲的工具！你从来没有真正想过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守护，只是一味坚守那些死板的规则，一味想要杀死所有你认为是‘恶徒’的人，你和那些你口中的‘杀人狂’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一连串的劝慰与指责像一道道惊雷，狠狠砸在露西的心上。她看着基地众人各异的神情，再看着林砚平静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无力与茫然取代。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输了，真的无法再改变什么了。
露西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甘与疲惫。她缓缓放下双手，眼神里的敌意渐渐淡去，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无力：“好，我不闹了，不指责你们了，也不向上级举报你们了。但我不会放弃，不会放弃让E-37受到应有的惩罚，不会放弃我心中的正义。我会一直盯着你们，一旦你们做出违背正义和规则的事情，一旦E-37再次伤害无辜之人，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上级举报，让你们和他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以，我们接受你的监督。”亚瑟博士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的威严渐渐褪去，多了一丝温和，“只要你不再胡搅蛮缠，能冷静下来客观看待这件事、看待E-37和我们，我们就愿意接受你的监督。”
露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休息室的角落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双手抱胸，脸上依旧带着一丝不甘与疲惫，不再说话也不再怒吼，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她虽然不再闹了，但心中的执念却依旧没有散去，依旧坚定地认为E-37是个杀人狂，依旧坚定地认为自己的“正义”才是真正的正义。
休息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散落一地的文件和碎片，还有空气中未散的火药味，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争吵，那场关于“正义”的争执。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卡特，你和身边的人先把休息室收拾一下吧。”亚瑟博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托马斯，你留下来好好看着露西女士，别让她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也试着和她好好交流，慢慢让她改变想法，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正义。”
“好的，亚瑟博士。”众人同时点了点头，各自行动起来——卡特和同伴弯腰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文件和碎片；托马斯则走到休息室的角落，坐在露西身边，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无奈与劝慰。
“林砚，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对你说，还有关于无道主义联盟的更多资料要交给你。”亚瑟博士转过身看着林砚，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和温和。
林砚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跟着亚瑟博士转身走出了休息室，朝着亚瑟博士的实验室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缓缓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一路上，林砚都在沉默，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亚瑟博士之前告诉她的关于无道主义联盟的事情，不断回响着那些令人震惊的真相，不断回响着里昂对她的信任与期待。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脸上的迷茫与无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稳与锋芒——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模样，是她从迷茫无助走向坚定反抗的最真实的写照。
走到亚瑟博士的实验室门口，亚瑟博士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砚，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的关切：“林砚，刚才露西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只是太固执盲目，太执着于自己认定的正义，没有恶意，只是表达方式太极端了。”
“我知道，我没有往心里去。”林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沉稳，“她只是和我们对‘正义’的理解不一样而已。她坚守规则和法律，想要用法律制裁所有恶徒，这并没有错；我们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无辜之人，想要在罪恶发生之前就将其扼杀在摇篮里，想要执行我们心中的正义，这也没有错。只是我们选择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亚瑟博士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赞赏：“好样的，林砚。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看来这段时间和E-37的交流，还有我们带来的那些消息，真的让你改变了很多，让你变得更加成熟沉稳、清醒坚定。”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好了，我们进去吧。里面有关于无道主义联盟的更多资料，还有基地情报人员整理出来的关于这个团体的更详细信息。这些信息能让你更清晰地了解这个团体，知道他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迫切地想要得到你，知道你面临的到底是怎样的危险。”
说完，亚瑟博士便转身推开实验室的门走了进去。林砚也跟着走了进去。实验室里很宽敞，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科研设备和仪器，屏幕上闪烁着各种各样的数据和代码，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药剂味，显得格外严谨肃穆。
实验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会议桌，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个全息投影设备。亚瑟博士走到会议桌旁停下脚步，转身示意林砚坐下：“林砚，坐吧，我们慢慢说慢慢看，这些资料很详细也很重要，能让你彻底看清无道主义联盟的真面目。”
林砚轻轻点了点头，走到会议桌旁坐下来，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和急切——他迫切地想要了解无道主义联盟的更多信息，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神秘而隐秘的团体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他们必争的目标，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庞大而危险的团体。
亚瑟博士也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递给林砚，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林砚，你先看看，这些是我们整理出来的关于无道主义联盟最基础也最核心的资料。这个团体不是普通的武装势力或非法组织，它是由宗教演化而来的，神秘而隐秘，有着几千年的历史。”
“几千年的历史？”林砚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连忙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一个由宗教演化而来的团体，竟然能存在几千年、一直隐藏得这么深，还能发展到今天这样的规模，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亚瑟博士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和感慨，“这个团体之所以能存在几千年、一直隐藏得这么深、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就是因为他们太神秘隐秘，太懂得隐藏自己的面目、适应时代的发展，太懂得利用各种势力和资源来壮大自己。”
“历史上，他们曾以各种面孔出现在世界各地。”亚瑟博士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有时候他们是拯救世人的‘救世主’、传播善意的‘传教士’，用宗教的名义安抚世人、帮助世人，赢得世人的信任与尊重；有时候他们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嗜杀成性的‘刽子手’，排除异己、嗜杀同类，为了壮大势力、实现阴谋，不惜伤害无辜之人、制造战争与动乱。”
林砚静静地听着，一边快速翻阅手里的文件，一边在脑海里梳理亚瑟博士的话。文件里详细记录着无道主义联盟的历史渊源，记录着他们在不同时代、不同地区展现出的不同面孔，记录着他们所做过的那些善恶交织的事情——有帮助世人、推动文明进步的善举，也有排除异己、嗜杀同类、制造战争与动乱的恶行。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醒与沉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世人很难揭破他们的面目，为什么很多资料都只能反映出这个集团的大致印象，为什么即使是特别情报部门也无法准确了解他们的真实信息——因为这个团体太神秘太隐秘，太懂得隐藏自己、权衡利弊，太懂得如何在善恶之间游走、用不同的面孔面对世人，如何赢得世人的信任同时又隐藏自己的恶行。
“他们遵守着远古的秩序，坚守着心中那些古老的信仰与规则，不轻易改变、不轻易妥协。”亚瑟博士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可与此同时，他们又不排斥先进的思想和技术，反而会主动去学习、接受、利用那些先进的思想和技术，来壮大自己的势力、完善自己的阴谋、推动自己的发展。”
“经过几千年的发展，他们的势力范围已经不仅仅限于美国，而是遍布了世界各地的每一个角落。”亚瑟博士的语气越来越凝重，“他们渗透到了世界的各个层面，渗透到了很多国家的政府、经济、文化、军事层面，甚至渗透到了很多国际组织的核心阶层。他们在世界的各个层面主导着世界的发展，影响着人类文明的进步，就像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其中，而我们所有人都像是网中的猎物，被他们牢牢掌控却浑然不觉。”
“主导世界的发展，影响人类文明的进步？”林砚的身体再次微微一僵，脸上的清醒与沉稳瞬间被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怎么可能？一个神秘的宗教演化团体，竟然能主导世界的发展、影响人类文明的进步，这也太可怕了！他们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多少底牌，才能做到这一点？”
“他们的势力比你想象中还要庞大，底牌也比你想象中还要多。”亚瑟博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和无奈，“我们虽然整理出了很多关于他们的资料，但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只是他们愿意让我们看到的表面东西。他们真正的势力、底牌和阴谋，我们至今都无法准确了解、彻底揭破。”
“而且这个团体很复杂、很矛盾。”亚瑟博士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他们对这个世界既有好的一面，也有不义的一面。好的一面是他们有时候会利用自己的势力和资源，去帮助那些生活在苦难中的世人，去推动人类文明的进步，去解决一些世界各国无法独自解决的难题；不义的一面是他们为了发展势力、实现阴谋、掌控世界发展，不惜排除异己、嗜杀同类、伤害无辜之人，不惜制造战争与动乱，不惜牺牲很多人的生命与幸福，来换取自己的利益、壮大自己的势力。”
“他们就像是一个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神秘存在，既有光明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既做过善举也做过恶行，既推动过人类文明的进步也阻碍过人类文明的发展。”亚瑟博士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和辛辣的嘲讽，“世人很难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很难评判他们到底是善还是恶，很难揭破他们隐藏在光明背后的黑暗与阴谋。很多人都被他们虚伪的面孔所欺骗，把他们当成拯救世人的‘救世主’，心甘情愿地追随他们、为他们效力，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他们实现阴谋、壮大势力的一颗棋子，一件工具。”
林砚静静地听着，手里的文件几乎要掉落在地上。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数的信息和真相在脑海里不断交织碰撞。他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一个神秘复杂、庞大危险的团体；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团体竟然能存在几千年，能主导世界的发展、影响人类文明的进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团体竟然如此矛盾，既有光明一面也有黑暗一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成为这个庞大而危险的团体必争的目标。
他想起了上次被无道主义联盟的人抢走的经历，想起了那些冰冷的枪口、狰狞的面孔，想起了自己侥幸逃脱的惊险，想起了自己因为做了标记，在人工智能的识别下，才能被亚瑟博士一行人找到、侥幸活下来。如果那次他没有侥幸逃脱，如果那次他没有做标记，如果亚瑟博士一行人没有及时找到他，那么他现在恐怕已经落入无道主义联盟的手中，陷入更加黑暗的境地，成为他们实现阴谋、壮大势力的一颗棋子、一件工具。
一想到过去的那些遭遇，一想到自己一旦再次落入无道主义联盟的手中，将会面临的黑暗与痛苦，林砚就感到不寒而栗，身体微微颤抖，指尖微微泛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后怕。那种被人掌控、利用、伤害的感觉，那种陷入黑暗无法自拔的感觉，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他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林砚，你别害怕、别紧张、别后怕。”亚瑟博士察觉到了林砚的恐惧与后怕，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的劝慰，“你放心，我们会一直保护你、守护你，不会再让你落入无道主义联盟的手中，不会再让你经历过去的那些痛苦与恐惧，不会再让你成为他们实现阴谋、壮大势力的棋子和工具。”
“基地的所有人，还有那些信任你、支持你的人，都会一直陪着你、帮助你、支持你，和你一起面对无道主义联盟的威胁，一起对抗这个庞大而危险的团体，一起守护你的安全，一起守护那些无辜的人，一起守护真正的正义。”亚瑟博士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和温和，“而且你并不是一无所有，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林砚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摆脱那种恐惧与后怕的情绪。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亚瑟博士，眼神里的恐惧与后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醒与坚定。他知道，亚瑟博士说的是对的，他并不是一无所有，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很多人都在陪着他、帮助他、支持他。
“亚瑟博士，我知道你们会一直陪着我、保护我、帮助我、支持我。”林砚缓缓开口，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坚定，“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我，一直信任我、支持我，一直陪着我、保护我、帮助我。”
“不用谢，林砚，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亚瑟博士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而且你还有一个最大的底牌，一个能对抗无道主义联盟的最大力量——那就是你自己，就是你身上那种强大的超能力。”
“我自己？我的超能力？”林砚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疑惑，“亚瑟博士，你什么意思？我的超能力虽然很强大，但我无法控制它，它太危险太可怕，一旦失控就会不分善恶、不分敌我，伤害到所有出现在我身边的人，无论是恶徒还是无辜之人。它怎么可能成为我对抗无道主义联盟的底牌，成为我对抗这个庞大而危险团体的力量？”
“因为无道主义联盟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你、执着地想要抢走你、控制你，就说明你的超能力对你来说是危险、是负担，但对他们来说是强大的力量，是能帮助他们实现阴谋、壮大势力、掌控世界发展的强大力量。”亚瑟博士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和清醒的分析，“他们之所以这么迫切地想要得到你，就是因为他们相信，你的超能力能帮助他们实现阴谋、壮大势力、掌控世界发展，能帮助他们排除所有异己，实现他们心中的野心与欲望。”
“反过来，这也说明你的超能力具有对抗无道主义联盟的力量。”亚瑟博士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如果你的超能力不能威胁到他们，不能对抗他们，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他们就不会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你、抢走你、控制你。他们越是迫切地想要得到你，就说明你的超能力越是强大，越是能威胁到他们、对抗他们，越是能成为你对抗他们的最大底牌和力量。”
林砚静静地听着，亚瑟博士的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他心底的迷茫与黑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底的枷锁，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直引以为耻、想要摆脱、害怕的超能力，竟然会成为自己对抗无道主义联盟的最大底牌和力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直无法控制的超能力，竟然会有这样的作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具有对抗这个庞大而危险团体的力量。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里昂，想起了那个用极端方式执行正义、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无辜之人的孤独守护者；想起了里昂对他的信任与期待；想起了里昂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神明，你的能力是上天赋予的，无比强大，存在即合理。你不用因为自己无法控制它、因为它伤害过无辜的人，就一直把自己困在心底的牢笼里，一直惩罚自己、自惭不如。你不如像我一样，用自己的能力去杀死那些危害这个世界的恶徒，去做一些益事，去补偿这个世界，去守护那些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