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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海风裹着咸腥气,反复冲刷着橡皮艇破旧的艇身,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永不停歇的絮叨。这艘小小的橡皮艇,如同被沧溟遗弃的一片枯叶,在无垠的海面上随波逐流,将林砚与侏儒克隆人死死困在这个不足十平米的狭小空间里——没有退路,没有逃离,只有彼此的呼吸、身上未愈的伤口,以及那份藏在眼底、尚未完全消散的敌意。核潜艇依旧在水下潜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只偶尔传来一丝微弱的声呐波动,提醒着他们并非彻底孤立无援,却也从未真正靠近,仿佛在刻意规避着橡皮艇上那个能引发毁灭性力量的少年。

  林砚靠在艇身一侧,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结痂的血渍被海水浸泡得发白,又被海风风干,紧紧贴在皮肤上,一动就牵扯着神经,传来尖锐的刺痛。他裹紧了身上那件早已沾满盐渍和血迹的外套,目光落在不远处蜷缩在角落的侏儒克隆人身上,眼神复杂。自从上次鲨群袭击,他无意间爆发的超能力席卷了整片海面,连体型庞大的鲨鱼都瞬间爆裂成碎片,可站在橡皮艇边缘、距离他不足十米的侏儒克隆人,却毫发无损——那一刻,林砚便确认了自己的猜想,这个满心满眼都想杀他为矮豆报仇的侏儒,竟然能免疫他的超能力。

  这一发现,让林砚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期待,也多了一份勇气。这些日子,他被自己的超能力折磨得身心俱疲,被所有人惧怕、视为怪物,连亚瑟派来的人都不敢让他登上核潜艇,唯有这个厌恶他的侏儒,能在他的力量爆发时安然无恙。或许,这是他摆脱孤独、找到一丝共鸣的唯一机会;或许,通过这个侏儒,他能找到控制超能力的方法,甚至,能找到矮豆死亡的真相——哪怕这个侏儒,此刻看他的眼神,依旧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

  狭小的空间里,摩擦从未停止。侏儒克隆人依旧我行我素,霸占着橡皮艇上仅有的一小块干燥区域,把林砚视为洪水猛兽,只要林砚稍稍靠近,他就会立刻露出凶狠的神情,像一只被激怒的野猫,龇牙咧嘴地呵斥:“怪物,离我远点!别用你那肮脏的气息污染我,要是再靠近一步,就算打不过你,我也会咬断你的喉咙,拉着你一起喂鲨鱼!”

  林砚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没有反驳,也没有退缩,只是默默收回目光,却依旧一点点地尝试着靠近。他知道,侏儒的敌意,源于矮豆的死,源于他那无法控制的超能力,可他不想一直这样敌对下去——在这片绝望的大海上,两个同样孤独、同样渺小的人,若是再相互折磨,最终只会两败俱伤,都葬身于这片冰冷的海水之中。好在水下的核潜艇并未彻底放任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士兵通过绳索,放下少量的压缩饼干和淡水,勉强维持着两人的生命,也让这场狭小空间里的对峙,多了一丝赖以生存的底气。

  矛盾的爆发,依旧源于食物。那天核潜艇士兵放下的压缩饼干只有两块,侏儒克隆人眼疾手快,一把将两块饼干都攥在了手里,死死护在胸前,像守护着稀世珍宝。连日来的漂泊与焦虑,早已让他变得极度警惕与自私,哪怕食物勉强够分,他也不愿分给这个“害死”矮豆的仇人。林砚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声音在寂静的橡皮艇上格外清晰,他看着侏儒手里的压缩饼干,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们分着吃吧,士兵给了两块,刚好一人一块,这样下去,我们才能都撑到被接应的那天。”

  侏儒克隆人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林砚,嘴角勾起一抹辛辣的嘲讽,语气里满是怨毒:“分着吃?你也配?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怪物,我也不会被困在这破船上,矮豆也不会死!你就应该饿死在这里,赎罪!这块饼干,就算我扔到海里喂鲨鱼,也绝不会给你一口!”

  说着,他就扬起手,真的要把那块压缩饼干扔向海里。林砚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以阻止他的动作。“你别任性!”林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你恨我,可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饿死在这里,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为矮豆报仇,永远不知道他死亡的真相了。”

  侏儒克隆人挣扎着,想要挣脱林砚的手,可他身材矮小,浑身无力,根本不是林砚的对手。他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语气刻薄:“放开我!你这个伪善的怪物!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跟我讲道理,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从小就有人疼、有人护,而我和矮豆,却像蝼蚁一样,被人随意践踏、随意操控,我们的命,在那些人眼里,连一块饼干都不如!”

  林砚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松开了他的手腕,眼神里多了一丝愧疚与心疼。他看着侏儒通红的眼眶,看着他脸上未愈的伤口,看着他那副既可怜又可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他从未想过,这个一心想杀他的侏儒,竟然有着这样不堪的过往。“我确实不懂你的痛苦,”林砚的声音放轻,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但我知道,被人操控、被人惧怕的滋味,我从小就带着这股该死的超能力,被人当作怪物,没有朋友,没有同类,连养母都因为我,不得不四处躲藏,我和你一样,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

  侏儒克隆人愣住了,像是没想到林砚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怔怔地看着林砚,眼神里的凶狠渐渐褪去,多了一丝错愕与疑惑,语气依旧刻薄,却少了几分怨毒:“少在这里卖惨!你有什么资格说和我一样?你至少还有人疼,还有人护,而我和矮豆,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关在那个该死的小岛上,被当作实验品,被当作工具,连活着,都是一种奢望!”

  林砚没有辩解,只是默默看向两人中间艇底——核潜艇士兵送来的淡水壶就放在那里,他轻轻推了推水壶,语气平静:“我没有卖惨,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不必这样相互折磨。水是士兵刚送的,没人碰过,你要是渴了就喝。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不知道,矮豆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甚至都没有见过他。”

  侏儒克隆人看着林砚递过来的水壶,又看了看林砚真诚的眼神,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的喉咙干涩得发疼,连日来的缺水,早已让他濒临崩溃,可他骨子里的骄傲,却不允许他接受一个“仇人”的施舍。他猛地偏过头,冷哼一声:“谁要喝你的脏水?别以为用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就能抵消你害死矮豆的罪孽!我告诉你,不可能!”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瞟向那个水壶,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林砚看穿了他的心思,没有勉强,只是把水壶放在两人中间的艇底,缓缓说道:“我不逼你,水就在这里,你想喝的时候,就喝。我只是想问问你,矮豆,到底是谁?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海风依旧呼啸,橡皮艇在海面上轻轻摇晃,狭小的空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海浪拍打艇身的声响。侏儒克隆人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膝,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悲伤。林砚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靠在艇身一侧,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侏儒的心底,藏着太多的痛苦与委屈,那些过往,就像一道道伤疤,一碰就疼。

  不知过了多久,侏儒克隆人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看向远方的海面,眼神空洞,语气里满是悲凉与沧桑,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矮豆,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们,都是被关在那座秘密小岛上的克隆人,那座小岛,看似平静,实则是一个人间地狱,一个被绝望笼罩的牢笼。”

  “我们这些克隆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剥夺了所有的自由,被那些所谓的‘研究者’拘禁、控制,像牲畜一样被圈养着。他们把我们当作实验品,随意地在我们身上做各种残忍的实验,毫无人性,毫不在意我们的痛苦与生死。”侏儒克隆人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甘,“而我和矮豆,因为体型矮小,体质虚弱,更是被归为‘异类’,处于克隆人的最下层,受着比其他克隆人更多的苦,更多的折磨。”

  林砚的心中一紧,眼神里多了一丝心疼与愤怒。他虽然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生活,却能想象到,那种被拘禁、被操控、被当作实验品的痛苦,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他下意识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和矮豆?为什么要把你们当作实验品?”

  “为什么?”侏儒克隆人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着林砚,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嘲讽,“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怪物!他们研究我们,操控我们,就是为了找到能对抗你超能力的方法,就是为了利用我们,来对付你!我们这些克隆人的命,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只是他们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只是他们用来换取利益的牺牲品!”

  林砚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超能力,竟然会给这么多无辜的人,带来如此大的灾难,竟然会让这么多克隆人,陷入那样的绝境。心中的愧疚与自责,像潮水般不断地翻涌着,几乎要将他淹没。

  侏儒克隆人看着林砚愧疚的神情,心中的愤怒稍稍缓解了一些,他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远方的海面,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悲凉:“在那座小岛上,痛苦与绝望,是我们的日常。我们每天都要忍受着饥饿、寒冷与折磨,每天都要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那些身体强壮的克隆人,为了争夺一点食物和水,互相争斗、互相残杀,弱肉强食,适者生存,那就是小岛的法则,一个冰冷而残酷的法则。”

  “而我和矮豆,因为弱小,根本没有能力和那些强壮的克隆人争斗,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只能互相依靠,互相照顾,抱团取暖,才能在那个人间地狱里,勉强活下去。”说到这里,侏儒克隆人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与怀念,那些悲伤与愤怒,仿佛在这一刻,都被温柔取代,“矮豆比我大一点,也比我更坚强,更勇敢。每次有克隆人欺负我,殴打我,都是矮豆挺身而出,保护我,哪怕他自己也打不过那些人,哪怕他会因为保护我,而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他也从来没有退缩过。”

  “有一次,我因为太饿,偷偷拿了一小块面包,被那些研究者发现了,他们把我打得遍体鳞伤,扔在冰冷的地牢里,不给我水,不给我食物,想要把我活活饿死、打死。我当时真的很绝望,我以为,我死定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矮豆了。”侏儒克隆人的声音微微哽咽,眼眶再次红了起来,“可矮豆,却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地溜进地牢,给我送水,给我送食物。他把自己仅有的一小块面包,全部都给了我,自己却饿着肚子,看着我吃。他还不停地安慰我,告诉我,不要放弃,不要绝望,他会一直陪着我,我们一定会一起逃出去,一定会一起摆脱那种痛苦的生活。”

  “地牢里很冷,很暗,到处都是蟑螂和老鼠,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与腐烂的臭味。矮豆就坐在我的身边,紧紧地抱着我,用他的身体,给我取暖。他还会给我讲一些他想象中的外面的世界,讲外面的阳光,讲外面的大海,讲外面的花草树木,讲那些自由的、快乐的事情。”侏儒克隆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怀念,有温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他说,等我们逃出去,我们就一起去看大海,一起去吃好吃的,一起去过自由的生活,再也不用被人操控,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折磨,再也不用互相担心对方会死去。”

  “还有一次,那些研究者要在我们身上做一种新的实验,那种实验,非常残忍,很多克隆人,都因为做了那种实验,痛苦地死去了。当时,他们选中了我,选中我来做那种实验。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和矮豆一起逃出去,我还没有和他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我还没有实现我们的约定。”侏儒克隆人的身体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恐惧与后怕,“矮豆知道后,比我还要害怕,可他却没有退缩,他偷偷地找到了那些研究者,跪在地上,不停地哀求他们,求他们不要让我做那种实验,求他们把实验对象,换成他自己。”

  说到这里,侏儒克隆人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悲凉而绝望,在寂静的海面上,格外刺耳,“他说,他比我强壮,比我更能忍受痛苦,他说,只要能让我活下去,只要能让我摆脱那种痛苦的生活,他愿意做任何事情,愿意承受任何折磨,哪怕是死,他也心甘情愿!那些研究者,一开始不同意,可矮豆,却用自己的生命威胁他们,他说,要是他们不答应,他就立刻自杀,并且,会把岛上的所有秘密,全部都泄露出去!”

  “那些研究者,害怕矮豆真的会泄露岛上的秘密,害怕自己的实验会被曝光,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他的请求,把实验对象,换成了矮豆。”侏儒克隆人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语气里满是自责与悔恨,“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那些研究者带走,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那个充满痛苦与死亡的实验室。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对他说一声谢谢,都没有来得及,对他说一声,我会一直陪着他。”

  “我以为,矮豆他,一定能坚持下来,一定能活着出来,一定能和我一起,逃出去,一起去实现我们的约定。”侏儒克隆人的眼神空洞,语气里满是悲凉与绝望,“可我没有想到,那一次,竟然是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他走进实验室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到处找他,到处打听他的消息,可那些研究者,却对我避而不答,要么就是敷衍我,说他已经死了,要么就是说,他还在做实验,让我耐心等待。”

  “我没有选择反抗,也没有心思反抗那些研究者,”侏儒克隆人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执拗与偏执,眼神却愈发坚定,“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就是找到机会,为矮豆报仇。我假装顺从,假装接受自己的命运,暗地里却一直在寻找逃离小岛、找到你的机会。那些研究者以为我被恐惧驯服,对我渐渐放松了警惕,我才趁机找到空隙,偷偷逃出了那座人间地狱。逃出来之后,我便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四处奔波,终于得知,矮豆当时做的实验,就是针对你的超能力的实验,那些研究者,想要把矮豆改造成能对抗你超能力的武器,想要利用矮豆,来杀死你这个怪物!”侏儒克隆人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着林砚,语气里满是怨毒,“而你,这个怪物,竟然毫不知情,竟然还好好地活着,而矮豆,却因为你,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却因为你,永远地离开了我!”

  林砚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了愧疚与痛苦的神情,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他终于明白了,侏儒克隆人对他的仇恨,并非无缘无故,那份仇恨,源于矮豆的死,源于矮豆为了保护侏儒,而主动牺牲自己,源于那份跨越苦难的友情,那份刻骨铭心的怀念。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都无法抚平侏儒心中的伤疤,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试着疏解侏儒,想要给侏儒,一丝希望。

  “对不起,”林砚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语气里满是愧疚与自责,“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矮豆他,会因为我,而付出自己的生命。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矮豆。”

  “对不起有什么用?”侏儒克隆人恶狠狠地呵斥道,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嘲讽,“一句对不起,就能让矮豆活过来吗?一句对不起,就能抚平我心中的伤疤吗?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你所有的罪孽吗?你这个怪物,少在这里假惺惺地道歉,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想要矮豆活过来,我只想要,为矮豆报仇!”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根本没用,”林砚的语气平静,眼神里满是真诚,“可我真的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我而死去,不想再看到,你这样痛苦,这样绝望。我有一个猜想,或许,矮豆他,并没有死。”

  侏儒克隆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下意识地抓住林砚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语气急切而颤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矮豆他,没有死?这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看着侏儒急切的神情,林砚心中一软,缓缓说道:“我不敢确定,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你看,你能免疫我的超能力,对不对?上次我的超能力爆发,连体型庞大的鲨鱼都瞬间爆裂成碎片,可你,却毫发无损。我想,或许,矮豆他,也能免疫我的超能力。”

  “那些研究者,之所以选择你和矮豆做实验,就是为了找到能对抗我超能力的方法。矮豆他,主动替换你,成为了实验对象,或许,那些研究者,在他身上做的实验,成功了,他真的拥有了免疫我超能力的能力,甚至,拥有了对抗我超能力的力量。”林砚顿了顿,继续说道,“或许,他并没有死,只是被那些研究者带走了,被他们藏了起来,继续做实验;或许,他已经逃出来了,只是找不到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或许,他正在某个地方,努力地活下去,努力地寻找着你。”

  侏儒克隆人怔怔地看着林砚,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期待,他松开了抓住林砚手臂的手,缓缓低下头,嘴里喃喃自语:“免疫超能力……逃出来了……找不到我……”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期待,有希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这……这是真的吗?矮豆他,真的可能还活着吗?你,没有骗我?”

  “我没有骗你,”林砚的语气真诚,眼神坚定,“这虽然只是我的一个猜想,但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只要我们努力寻找,就一定能找到矮豆的消息,就一定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还活着。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暂时放下彼此的敌意,一起寻找矮豆的消息,一起找到他,好不好?”

  狭小的空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侏儒克隆人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膝,脑袋埋在膝盖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砚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靠在艇身一侧,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这个决定,对侏儒来说,很难很难。矮豆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那份仇恨,早已深深扎根在他的心底,想要让他暂时放下仇恨,并非易事。

  不知过了多久,侏儒克隆人缓缓抬起头,眼眶依旧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看向林砚,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怨毒,多了一丝茫然与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意味:“暂时放下仇恨,可以。但我告诉你,这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并不代表,我忘记了矮豆的死,并不代表,我放弃了为矮豆报仇。”

  “我只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能找到矮豆的机会,不想因为仇恨,而错过了矮豆的消息。”侏儒克隆人的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执着,“如果,我真的能找到矮豆,真的能知道他还活着,那我可以暂时不杀你;可如果,我发现,你是在骗我,发现矮豆真的已经死了,那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为矮豆报仇,就算打不过你,就算付出我自己的生命,我也绝不会退缩!”

  林砚的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连忙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矮豆的消息,一定会帮你找到他!如果我骗你,如果矮豆真的已经死了,我任由你处置,绝不反抗!”

  “少在这里说得冠冕堂皇,”侏儒克隆人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刻薄,却少了几分怨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我可不会轻易相信你这个怪物。还有,别以为我们暂时放下了敌意,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就可以靠近我。吃饭睡觉,各占一边,互不干涉,要是你敢趁机耍什么花样,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还有,这块饼干,分你一半。”侏儒克隆人说着,不情愿地把手里的压缩饼干掰成两半,扔给林砚一小块,语气不耐烦,“别误会,我不是想对你好,我只是不想让你饿死在这里,不想让你死得太便宜,不想让你没有机会陪我一起寻找矮豆的消息,不想让你没有机会,为矮豆赎罪!”

  林砚接过那块小小的压缩饼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看着侏儒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和:“我知道,谢谢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指手画脚,不会轻易靠近你,我们各占一边,互不干涉。等我们找到矮豆,一切,都听你的。”

  “谁要你谢我!”侏儒克隆人猛地偏过头,冷哼一声,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林砚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快点吃你的饼干,别在这里废话!吃完了,好好休息,保存体力,要是你因为体力不支,拖了我的后腿,影响我寻找矮豆的消息,我也不会放过你!”

  林砚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手里的压缩饼干,饼干干涩坚硬,难以下咽,可他却吃得格外香甜——这不仅仅是一块普通的压缩饼干,更是两人关系缓和的象征,是一丝希望的象征。侏儒克隆人也蜷缩在角落,默默地吃着自己手里的饼干,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怨毒,多了一丝平静与期待。

  海风依旧呼啸,海浪依旧拍打着艇身,橡皮艇在海面上轻轻摇晃,可狭小的空间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压抑与敌意,多了一丝平静与温暖。两个同样孤独、同样渺小的人,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在这片绝望的大海上,暂时放下了彼此的敌意,因为一个共同的希望,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林砚知道,侏儒克隆人,并没有彻底放弃复仇的想法,那份仇恨,依旧扎根在他的心底,可他相信,只要他们一起寻找矮豆的消息,只要他们一起经历更多的事情,那份仇恨,总会被温柔与希望,一点点地融化。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砚与侏儒克隆人,依旧被困在橡皮艇上,依旧要面对寒冷与未知的危险,依旧要在这片汪洋大海上,随波逐流。好在核潜艇的士兵依旧按时送来食物和淡水,不用再为生存拼得你死我活,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渐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之前的针锋相对、相互折磨,而是多了一丝理解、一丝包容,一丝默契。

  他们会分着吃士兵送来的食物,分着喝新鲜的淡水;他们会在对方伤口疼痛难忍的时候,默默地递上一块干净的布条;他们会在夜晚,轮流守夜,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保护着对方的安全;他们会偶尔聊聊天,聊矮豆的过往,聊那些在小岛上的日子,聊对未来的期待,偶尔,还会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一些小小的争执,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怨毒,多了一丝幽默与调侃。侏儒偶尔也会提起,自己在小岛上如何伪装顺从、如何寻找逃离的机会,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对报仇的执着,以及对矮豆的愧疚。

  有一次,林砚因为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意识模糊,陷入了昏迷之中。侏儒克隆人虽然嘴上不说,却一直守在林砚的身边,不离不弃。他用士兵送来的干净淡水,浸湿布条,敷在林砚的额头为他降温;他把士兵刚放下的压缩饼干碾碎,一点点喂到林砚的嘴里;他在夜晚紧紧抱着林砚,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取暖,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鲨鱼或其他危险伤害到林砚——他不是关心林砚,只是不能让这个“仇人”死在找到矮豆之前。

  有一次,林砚因为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意识模糊,陷入了昏迷之中。侏儒克隆人虽然嘴上不说,却一直守在林砚的身边,不离不弃。他用自己仅有的一点淡水,浸湿布条,敷在林砚的额头,为他降温;他把自己仅有的一小块压缩饼干,碾碎,一点点地喂到林砚的嘴里;他在夜晚,紧紧地抱着林砚,用自己的身体,为林砚取暖,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鲨鱼或者其他的危险,伤害到林砚。

  林砚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看到侏儒克隆人守在自己的身边,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满是疲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虚弱地说道:“谢谢你,辛苦你了。”

  侏儒克隆人猛地转过头,眼神躲闪,脸颊微微泛红,语气不耐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谢谢我!我不是想对你好,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这里,不想让你死了之后,没有人陪我一起寻找矮豆的消息,不想让你没有机会,为矮豆赎罪!还有,你这个废物,一点小事就发烧昏迷,真是拖我的后腿!”

  林砚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虚弱却带着一丝幽默:“是是是,我是废物,我拖你的后腿了。等我好了,我一定好好努力,不拖你的后腿,好好陪你一起寻找矮豆的消息,好好为矮豆赎罪,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侏儒克隆人冷哼一声,语气依旧不耐烦,却没有了之前的刻薄,“快点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要是再拖我的后腿,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

  这样的小插曲,在橡皮艇上,不断地上演着。那些幽默的调侃,那些别扭的关心,那些默默的陪伴,像一束束光,照亮了两人绝望的心底,让他们在这片冰冷而绝望的大海上,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一丝希望,让他们有了更多的勇气,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去坚持下去,去寻找矮豆的消息。

  侏儒克隆人,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偶尔,会主动和林砚说起一些他和矮豆之间的小事,说起那些在小岛上,互相照顾、互相陪伴的点点滴滴。他说起,矮豆虽然也很弱小,却总是很坚强,总是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他说起,矮豆很喜欢大海,总是梦想着,有一天,能逃出小岛,去看真正的大海,去感受大海的辽阔;他说起,矮豆很幽默,总是会在他绝望、难过的时候,说一些笑话,逗他开心,让他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勇气。

  林砚静静地听着,眼神温柔,偶尔,会插一两句话,会和侏儒一起,怀念矮豆,一起,期待着与矮豆重逢的那一刻。他知道,矮豆,虽然已经不在了(至少,目前他们是这样认为的),却一直活在侏儒的心底,活在他们两个人的心底,成为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羁绊,成为了他们坚持下去的动力。

  日子,在寒冷、漂泊与偶尔的温暖中,一天天过去。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这片大海上漂泊了多久,不知道还要漂泊多久,更不知道未知的终点在何方。可他们从未放弃,从未退缩——心中的共同希望,支撑着两个孤独的人咬牙坚持,期盼着尽快找到矮豆的消息,尽快摆脱这片汪洋,尽快迎来属于他们的一丝自由与温暖。

  终于,在一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温柔地铺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照亮了整片大海的时候,侏儒克隆人,突然激动地大喊起来:“快看!快看那边!有陆地!有接应点!”

  林砚猛地抬起头,顺着侏儒克隆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方的海面上,隐约能看到一片小小的陆地,陆地上,有一座小小的房子,房子的屋顶上,插着一面小小的旗帜,旗帜在海风中,轻轻飘扬。更让他们惊喜的是,天空中,有一架直升机,正在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飞来,直升机的机身,印着亚瑟的标志——那是亚瑟派来接应他们的飞机!

  “太好了!终于有接应点了!终于有救了!”林砚激动地大喊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连日来的寒冷、漂泊与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心中的狂喜与期待——他们终于可以离开这片该死的大海,终于有机会全力寻找矮豆的消息了。

  侏儒克隆人,也激动得浑身发抖,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情,他紧紧地抓住林砚的手臂,语气急切而颤抖:“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片该死的大海了!终于可以去寻找矮豆的消息了!林砚,我们有救了,我们真的有救了!”

  林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是的,我们有救了!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片大海,就能去寻找矮豆的消息,就能找到他,就能实现我们的约定了!”

  直升机,越来越近,很快,就飞到了橡皮艇的上空,悬停在海面上。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一根绳索,缓缓地垂了下来,一个黑衣人,探出头,对着他们大喊:“林砚先生,侏儒先生,快!抓住绳索,我们带你们离开这里!”

  林砚和侏儒克隆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狂喜与期待。他们不再犹豫,连忙站起身,抓住了那根绳索,在黑衣人的帮助下,一点点地,朝着直升机的舱门爬去。橡皮艇,在他们离开之后,失去了重心,缓缓地,沉入了冰冷的大海之中,仿佛,从未在这片大海上,出现过一般。

  登上直升机之后,林砚和侏儒克隆人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与舒适。直升机舱内宽敞明亮,有干净的水、温热的食物和柔软的座椅。他们迫不及待地喝着水、吃着食物,仿佛那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连日来的寒冷、漂泊与疲惫彻底爆发,两人吃着吃着,便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他们太久没有这样安稳过了。

  黑衣人,没有打扰他们,只是默默地守在他们的身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驾驶着直升机,朝着亚瑟指定的方向,快速飞去。直升机,在天空中,快速地飞行着,穿过一片片云层,越过一片片大海,朝着那个神秘的秘密研究基地,缓缓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和侏儒克隆人,缓缓地醒了过来。他们睁开双眼,发现直升机,已经停止了飞行,停在了一片荒芜的沙漠之中。沙漠里,黄沙漫天,狂风呼啸,看不到一丝生机,看不到任何的建筑物,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这里是什么地方?”侏儒克隆人,下意识地问道,语气里满是疑惑与警惕,“我们不是要去接应点吗?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样?是不是想把我们,扔在这里,活活饿死、渴死?”

  “侏儒先生,请你不要误会,”为首的黑衣人,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坚定,“这里,就是亚瑟先生指定的接应点。亚瑟先生,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为了让林砚先生,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超能力,为了能尽快找到矮豆先生的消息,特意为你们,安排了一座秘密研究基地。这座基地,建在地下,神秘莫测,设施极为先进,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林砚和侏儒克隆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讶与疑惑。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亚瑟指定的接应点,竟然会在一片荒芜的沙漠之中,而那个秘密研究基地,竟然会建在地下。

  “地下研究基地?”林砚下意识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惊讶,“亚瑟,为什么要把研究基地,建在地下?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因为,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为首的黑衣人,缓缓说道,“林砚先生,你的超能力,太过危险,太过狂暴,很容易被敌人察觉,很容易引来更多的麻烦。而这座地下研究基地,隐蔽性极强,不易被敌人发现,能很好地保护你们的安全。同时,基地里,有最先进的研究设备,有最专业的研究人员,他们,会帮助林砚先生,控制自己的超能力,会帮助你们,寻找矮豆先生的消息,会帮助你们,查明当年小岛上的真相,查明当年针对你们的实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侏儒克隆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他看着为首的黑衣人,语气急切:“你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能帮我们,找到矮豆的消息?真的能帮我们,查明当年的真相?”

  “是的,侏儒先生,”为首的黑衣人,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这是亚瑟先生的命令,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们,找到矮豆先生的消息,帮助你们,查明当年的真相。请你们,跟我来,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地下研究基地。”

  为首的黑衣人说完,便转身朝着沙漠深处缓缓走去。林砚和侏儒克隆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犹豫,连忙跟了上去。沙漠里黄沙漫天、狂风呼啸,吹得他们睁不开眼睛,脚下的黄沙松软无比,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他们跟在黑衣人身后,在沙漠中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一座不起眼的沙丘面前——谁也想不到,这片荒芜之地的地下,会藏着一座神秘基地。

  为首的黑衣人,走到沙丘面前,伸出手,在沙丘的一块岩石上,轻轻按了一下。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座不起眼的沙丘,竟然缓缓地,向两侧移动起来,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洞口,洞口,大约有两米宽,三米高,像一张巨大的嘴巴,静静地张开着,散发着一股冰冷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请你们,跟我来,”为首的黑衣人,对着林砚和侏儒克隆人,说了一句,便率先,走进了那个漆黑的洞口。林砚和侏儒克隆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既有惊讶与好奇,也有一丝恐惧与不安。他们深吸一口气,没有犹豫,连忙跟了上去,走进了那个漆黑的洞口。

  洞口的内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金属味与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有些不适。为首的黑衣人,按下了墙壁上的一个开关,瞬间,一排排的灯光,缓缓地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通道。通道,宽敞而明亮,墙壁,是用坚硬的合金打造而成,光滑而冰冷,通道的两侧,有许多小小的房间,房间的门,都是紧闭着的,神秘莫测,让人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他们沿着通道,一直往前走,走了大约十几分钟,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金属门,大约有五米宽,四米高,上面,刻着许多复杂而神秘的图案与符号,散发着一股冰冷而威严的气息。为首的黑衣人,走到金属门面前,伸出手,在金属门的一个感应区,轻轻按了一下,同时,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

  “嘀——!”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之后,那扇巨大的金属门,缓缓地,向两侧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当林砚和侏儒克隆人,看到里面的景象时,彻底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金属门的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一个庞大而先进的地下研究基地。基地里,灯火通明,宽敞明亮,到处都是先进的研究设备,到处都是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研究人员,他们,都在忙碌着,神情专注,一丝不苟。基地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上,有许多复杂的仪器,仪器上,闪烁着各种颜色的灯光,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基地的两侧,有许多独立的实验室,实验室的玻璃,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研究设备与研究人员。

  这里,与外面荒芜的沙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外面,是荒芜、绝望、冰冷的沙漠;里面,是繁华、先进、充满希望的地下秘境。这里的设施,先进得超出了他们的想象,那些复杂的研究设备,那些忙碌的研究人员,都在告诉他们,这里,确实是亚瑟,为他们安排的秘密研究基地,确实,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确实,能帮助他们,找到矮豆的消息,能帮助林砚,控制自己的超能力。

  侏儒克隆人,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期待,他喃喃自语:“矮豆,我来了,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查明当年的真相,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林砚也抬起头,看向基地里的一切,眼神里满是坚定与希望。他知道,他们终于摆脱了这片绝望的大海,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接下来,他们将要面临更多未知与挑战,将要揭开更多秘密与真相,将要继续寻找矮豆的消息,将要努力控制他的超能力,将要继续追寻那份属于他们的自由与温暖——而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他们震惊的神情,脸上露出了一丝平静的笑容,缓缓说道:“林砚先生,侏儒先生,欢迎来到,亚瑟先生的秘密研究基地。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新家。接下来,我会带你们,去熟悉一下基地的环境,会安排研究人员,为你们做全面的检查,会安排好你们的住宿与饮食。请放心,在这里,你们是安全的,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们,完成你们的心愿。”

  林砚和侏儒克隆人,缓缓地回过神,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期待。他们跟在黑衣人的身后,走进了那个庞大而先进的地下研究基地,一步步地,走向了那个充满未知与希望的未来。他们知道,这场关于寻找、关于救赎、关于自由与重逢的旅程,还没有结束,新的挑战,新的秘密,正在等待着他们。可他们,不再孤独,不再绝望,因为,他们有彼此的陪伴,有共同的希望,有亚瑟的帮助,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一切,去坚持一切,去追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