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剑神之名》第二卷第九章寒路截杀
荒漠的黄沙渐渐远去,前路的景致愈发苍凉。林越与守墓人收拾好七件秘宝,告别了冰焰巨熊的墓碑,朝着极北之地一路前行。随着距离荒漠越来越远,空气中的温度也愈发低下,狂风裹挟着细碎的冰粒,打在身上刺骨生疼,往日的黄沙漫天,渐渐被苍茫的冻土所取代,放眼望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丝毫生机,唯有寒风呼啸,如同亡魂的呜咽,诉说着极北之地的荒芜与凶险。
经过祭坛一战,两人的体力与灵力都消耗巨大。林越体内的剑意虽已渐渐恢复,却也只恢复到六成左右,胸口的伤势虽未复发,却仍有隐隐的痛感,镇魔剑被他斜挎在肩头,剑刃上的寒光被寒气浸染,愈发凛冽,剑魂石散发的暖意,成了他抵御严寒的唯一慰藉。守墓人苍老的身躯愈发显得单薄,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尽,只能依靠拐杖勉强支撑着前行,杖头的灵玉白光微弱,偶尔闪烁一下,似是在努力滋养着他的身体,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不放过任何一处异常。
两人相互搀扶,步履蹒跚,却从未停下前行的脚步。七件秘宝藏在他们随身携带的布袋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相互呼应,如同七颗定心丸,支撑着他们一路向前。他们心中清楚,极北之地路途遥远,艰险重重,不仅有恶劣的自然环境,更有可能潜藏着魔教的残余势力——四大护法虽已尽数被斩杀,但魔教根基深厚,必定还有残余的党羽,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在前往极北之地的途中,设下埋伏,想要夺回七件秘宝,继续完成打破极北封印的阴谋。
“前辈,歇一会儿吧,你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林越停下脚步,扶住守墓人摇摇欲坠的身躯,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这里地势相对平坦,暂时没有危险,我们休息片刻,恢复一下体力和灵力,再继续前行也不迟。”
守墓人缓缓点了点头,依靠着拐杖,慢慢坐在一块冰冷的冻土上,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语气沉稳:“好,我们休息片刻,不过,不能停留太久。极北之地的严寒,远超我们的想象,而且,魔教的残余势力,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极北之地,加固封印,否则,夜长梦多,一旦秘宝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林越点了点头,也坐在守墓人身旁,他闭上眼睛,暗中运转剑意,修复着体内的伤势,恢复着消耗的剑意。镇魔剑放在膝头,剑魂石散发的暖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让他体内的剑意渐渐恢复,胸口的痛感也减轻了不少。守墓人则从怀中掏出一枚清心玉,轻轻握在手中,清心玉散发的纯净之力,缓缓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的身体,恢复着他消耗的灵力,杖头的灵玉,也随之闪烁着微弱的白光,与清心玉的力量相互呼应。
寒风依旧呼啸,冰粒打在两人的衣衫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一片死寂,只剩下寒风的呜咽声,还有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冻土之上,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丝毫生灵的踪迹,唯有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显得格外苍茫,格外凶险,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两人,前路的艰险,远超他们的想象。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林越和守墓人缓缓睁开了双眼。林越体内的剑意,恢复到了七成左右,胸口的伤势也愈合了大半,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沉稳了许多;守墓人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成左右,脸色也好了一些,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手中的拐杖,也握得愈发坚定了。
“我们,继续前行吧。”守墓人缓缓站起身,依靠着拐杖,语气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经过这半个时辰的休息,我们的体力和灵力都恢复了一些,尽快赶路,争取早日抵达极北之地,加固封印,了却这桩心事。”
林越也缓缓站起身,拿起膝头的镇魔剑,斜挎在肩头,语气坚定:“好,前辈,我们继续前行,无论前路再难,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我们都绝不会退缩,一定会顺利抵达极北之地,加固封印,守护好这方天地的安宁,不让巨熊的牺牲白费,不让剑神大人失望。”
两人再次踏上征程,脚步比之前沉稳了许多,相互搀扶着,在茫茫冻土之上,朝着极北之地的方向前行。寒风依旧凛冽,冰粒依旧刺骨,但他们的心中,却有着坚定的信念,这份信念,支撑着他们,抵御着严寒,抵御着艰险,一步步朝着目标迈进。
就这样,两人一路前行,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周围的温度,变得愈发低下,寒风也变得愈发凌厉,地上的冻土,坚硬如铁,每一步踏下,都要耗费不少力气,远处的山峦,越来越近,却依旧被白雪覆盖,看不到丝毫生机,空气中,隐约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魔气气息,若有若无,难以捕捉,却让两人心中,瞬间提起了警惕。
“前辈,你察觉到了吗?空气中,有魔气的气息。”林越停下脚步,语气凝重,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凌厉的剑意,悄然扩散开来,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这股魔气气息,虽然微弱,却极为精纯,不像是普通的魔教弟子所能散发出来的,想必,是魔教的残余势力,就在这附近,他们,必定是在暗中监视着我们,想要趁机偷袭,夺回七件秘宝。”
守墓人也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着周围的气息,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语气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你说得没错,这股魔气气息,极为精纯,而且,不止一股,看来,魔教的残余势力,来了不少人,他们,应该是四大护法的手下,得知四大护法被我们斩杀,秘宝被我们夺走,便一路追了过来,想要在前往极北之地的途中,截杀我们,夺回秘宝,为四大护法报仇雪恨,继续完成打破极北封印的阴谋。”
“而且,这股魔气气息,越来越清晰,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山谷之中,设下了埋伏,等待着我们自投罗网。”守墓人顿了顿,又道,“那山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我们贸然进入,必定会陷入他们的埋伏之中,陷入绝境,想要脱身,就会变得十分困难,甚至,还有可能,丢失秘宝,丢掉性命。”
林越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握紧手中的镇魔剑,语气坚定:“前辈,不必担忧,就算他们设下了埋伏,就算他们来了不少人,我们也绝不会退缩,我们一定要,冲过去,继续前往极北之地,加固封印,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绝不能,让秘宝有失,绝不能,让巨熊的牺牲白费。”
“更何况,我们已经集齐了七件秘宝,虽然,我们的体力和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并肩作战,就一定能,打破他们的埋伏,斩杀他们这些魔教余孽,顺利脱身,继续前行。”林越顿了顿,又道,“前辈,我们小心一点,慢慢靠近那山谷,摸清他们的埋伏情况,然后,趁他们不备,发动攻击,打破他们的埋伏,冲过去。”
守墓人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就按你说的做。我们小心一点,慢慢靠近山谷,摸清他们的埋伏情况,切勿贸然行事,以免陷入他们的埋伏之中,陷入绝境。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们都要同心协力,并肩作战,绝不能轻易放弃,绝不能让秘宝有失。”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光芒。随后,他们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前面的山谷靠近,林越的剑意,悄然扩散开来,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守墓人则手持拐杖,杖头的灵玉,发出一丝微弱的白光,净化着周围空气中的微弱魔气,同时,也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处异常,两人的动作,轻盈而谨慎,如同两只蛰伏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越是靠近山谷,空气中的魔气气息,就愈发清晰,愈发浓郁,一股阴邪的气息,萦绕在周身,让人心中,生出几分寒意,浑身不自在。远处的山谷,隐约可见,山谷两侧,是高耸的山峦,山峦之上,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山谷入口,狭窄而陡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显然,这里,就是魔教残余势力,设下埋伏的地方,无数道微弱的魔气,从山谷之中,散发出来,朝着周围,快速扩散开来,显然,山谷之中,隐藏着不少魔教残余势力。
林越和守墓人,悄悄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目光警惕地望着山谷入口,仔细观察着山谷之中的动静。透过漫天的风雪,他们隐约看到,山谷之中,隐藏着不少黑色的身影,那些身影,穿着黑色的长袍,长袍上,刻着扭曲的魔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魔气,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魔刃,神色狰狞,目光警惕地盯着山谷入口,显然,他们,就是魔教的残余势力,就是四大护法的手下,他们,正在暗中埋伏,等待着林越和守墓人的到来,想要趁机偷袭,夺回秘宝,为四大护法报仇雪恨。
“前辈,山谷之中,隐藏着不少魔教余孽,大约有二三十人,他们,都手持魔刃,神色狰狞,显然,是做好了偷袭的准备。”林越压低声音,语气凝重,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而且,我还察觉到,山谷之中,有一股相对强悍的魔气气息,比普通的魔教弟子,强悍不少,想必,是这些魔教余孽的首领,他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四大护法,却也不容小觑,我们,必须格外小心。”
守墓人,也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你说得没错,这些魔教余孽,人数众多,而且,还有一个实力强悍的首领,若是我们贸然进入山谷,必定会陷入他们的埋伏之中,被他们团团包围,想要脱身,就会变得十分困难。我们,必须想办法,引他们出来,逐个击破,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打破他们的埋伏,冲过去,继续前往极北之地。”
林越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看向守墓人,语气坚定:“前辈,我有一个主意。我们可以,故意露出破绽,让一部分魔教余孽,以为我们,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埋伏,以为我们,会贸然进入山谷,然后,引他们出来,我趁机,发动攻击,斩杀他们,你则在一旁,暗中接应,用净化之力,净化他们身上的魔气,牵制住他们的动作,然后,我们再趁机,冲过去,打破他们的埋伏,继续前行。”
“好,这个主意不错。”守墓人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我们就按这个主意做。你负责,引他们出来,发动攻击,斩杀他们,我则在一旁,暗中接应,用净化之力,净化他们身上的魔气,牵制住他们的动作,切记,一定要小心,切勿大意,若是遇到危险,就立刻后退,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绝不能轻易冒险,绝不能让秘宝有失。”
“放心吧,前辈,我一定会小心的。”林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悄悄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没有察觉到埋伏的样子,朝着山谷入口,缓缓走去,手中的镇魔剑,故意,收敛了剑意,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微弱了许多,装作体力不支、十分虚弱的样子,引诱那些魔教余孽,主动出来,发动偷袭。
守墓人,则依旧,躲在岩石后面,手中的拐杖,紧紧握在手中,杖头的灵玉,发出一丝微弱的白光,体内的灵力,悄然运转起来,随时准备着,接应林越,发动攻击,净化那些魔教余孽身上的魔气,牵制住他们的动作,一旦林越遇到危险,他就会,立刻出手,支援林越,保护林越的安全,保护秘宝的安全。
山谷之中,那些魔教残余势力,看到林越,独自一人,朝着山谷入口,缓缓走去,神色虚弱,周身的气息,也十分微弱,手中的镇魔剑,也没有散发丝毫的剑意,显然,是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埋伏,心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也闪过一丝自负。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和贪婪,他们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偷袭时机,只要他们,趁机发动偷袭,就能,轻易斩杀林越,夺回秘宝,为四大护法报仇雪恨,就能,得到教主大人的赏赐。
“大哥,你看,林越那个小子,独自一人,走了过来,神色虚弱,显然,是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埋伏,这是一个绝佳的偷袭时机,我们,趁机发动偷袭,斩杀他,夺回秘宝,为四大护法报仇雪恨!”一个魔教弟子,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欣喜和杀意,对着身边的一个黑色身影,恭敬地说道。
那个黑色身影,缓缓转过身,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长袍上,刻着诡异的魔纹,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双眼,充满了杀意和贪婪,身上,散发着相对强悍的魔气,显然,他就是这些魔教余孽的首领,四大护法的得力手下,黑煞。黑煞的目光,紧紧盯着林越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也闪过一丝自负,语气阴邪:“好,这是一个绝佳的偷袭时机,不过,我们,不能大意,林越那个小子,实力强悍,能斩杀四大护法,绝非等闲之辈,他很有可能,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我们出来,想要逐个击破。”
“不过,就算他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我们出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黑煞顿了顿,又道,“我们,有二三十人,而且,我亲自出手,就算他实力强悍,就算他没有虚弱,也绝不是我们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神色虚弱,体力和灵力,都没有完全恢复,我们,趁机发动偷袭,一定能,轻易斩杀他,夺回秘宝,为四大护法报仇雪恨,为教主大人,立下大功!”
“是!大哥!”那些魔教弟子,齐声应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意和贪婪,手中的魔刃,悄然握紧,身上的魔气,瞬间,收敛起来,做好了偷袭的准备,只等黑煞一声令下,就立刻,冲出去,发动偷袭,斩杀林越,夺回秘宝。
黑煞的目光,紧紧盯着林越的身影,看着林越,一步步,朝着山谷入口,靠近,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郁,他缓缓抬起手,做出了偷袭的手势,语气阴邪,压低声音:“动手!杀了林越,夺回秘宝,为四大护法报仇雪恨!”
随着黑煞一声令下,那些隐藏在山谷之中的魔教余孽,瞬间,从山谷之中,冲了出来,如同一群失控的凶兽,手中的魔刃,带着浓郁的魔气,朝着林越,快速袭去,口中,发出一声声狰狞的嘶吼,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之中,缓缓回荡,充满了杀意和贪婪,想要,趁机发动偷袭,斩杀林越,夺回秘宝。
林越,听到身后的动静,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他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那些魔教余孽,果然,被自己引诱了出来。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加快了脚步,猛地转过身,体内的剑意,瞬间,爆发出来,凌厉的剑意,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惊雷,朝着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魔教余孽,斩了过去,手中的镇魔剑,也带着凌厉的剑意,快速挥动,剑刃上的寒光,凛冽逼人,想要,趁机,斩杀那些魔教余孽,为自己,为守墓人,开辟出一条前进的道路。
“哈哈哈,你们,果然,被我引诱出来了!”林越大喝一声,眼中的杀意,丝毫未减,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想,偷袭我,也想,夺回秘宝,也想,为四大护法报仇雪恨,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将你们,全部斩杀,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你们,陪四大护法,一起下地狱!”
躲在岩石后面的守墓人,看到林越发动了攻击,看到那些魔教余孽,被引诱了出来,也立刻,出手支援。他手持拐杖,猛地从岩石后面,冲了出来,杖头的灵玉,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道道精纯的净化之力,朝着那些魔教余孽,袭去,净化之力,所过之处,无数道魔气,被瞬间净化,化为虚无,那些靠近净化之力的魔教余孽,身体,微微颤抖,身上的魔气,被一点点净化,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眼中的杀意,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痛苦的神色。
一场突如其来的激战,再次爆发。漫天风雪,再次被卷起,寒风,再次呼啸起来,黑色的魔气,与金色的剑意、白色的净化之力,在山谷入口,相互碰撞,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声响震天动地,在空旷的山谷之中,缓缓回荡。林越,手持镇魔剑,一道道凌厉的剑意,不断斩出,斩杀着那些魔教余孽,剑刃上的寒光,凛冽逼人,每一道剑意,都能轻易,斩杀一名魔教余孽,他的身影,在魔教余孽群中,穿梭自如,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所向披靡。
守墓人,手持拐杖,一道道精纯的净化之力,不断挥出,净化着那些魔教余孽身上的魔气,同时,也在,不断地,攻击着那些魔教余孽,想要,削弱他们的实力,想要,为林越,争取攻击的时间,想要,与林越,联手起来,打破他们的埋伏,斩杀他们这些魔教余孽,顺利,冲过去,继续前往极北之地。
黑煞,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林越斩杀,看着守墓人,用净化之力,净化着自己手下身上的魔气,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愤怒,一丝忌惮,他根本没有想到,林越,竟然,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他们出来,想要,逐个击破,他也根本没有想到,林越和守墓人,在体力和灵力,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该死!林越,守墓人,你们,竟然,敢,欺骗我!”黑煞,怒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一定要,夺回秘宝,一定要,为四大护法,报仇雪恨,一定要,为我死去的手下,报仇雪恨!”
话音落下,黑煞,体内的魔气,瞬间,爆发出来,变得,愈发浓郁,愈发强悍,他猛地抬起手中的魔刃,魔刃上,散发着浓郁的魔气,带着阴邪的气息,朝着林越,快速冲了过去,手中的魔刃,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林越,砍了过去,想要,趁机,斩杀林越,为自己的手下,报仇雪恨,夺回秘宝。
林越,察觉到黑煞的攻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黑煞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四大护法,却也不容小觑,若是,不小心应对,很有可能,会被他击中,身受重伤,甚至,丢掉性命。他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手中的镇魔剑,快速挥动,一道凌厉的剑意,朝着黑煞的魔刃,挡了过去,想要,抵挡黑煞的攻击,牵制住黑煞的动作。
“铛”的一声脆响,剑意与魔刃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凌厉的剑意,瞬间,被魔刃上的魔气,削弱了不少,林越,被魔刃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几步,脚下的冻土,被踩得深深凹陷下去,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体内的剑意,再次,消耗了不少,胸口的伤势,也隐隐作痛。
黑煞,也被剑意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根本没有想到,林越,在体力和灵力,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抵挡得住自己的攻击,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剑意。但他,不敢退缩,若是,不能斩杀林越和守墓人,不能夺回秘宝,他回到魔教,也无法,向教主大人交代,最终,也只会,死路一条。
“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体力和灵力,没有完全恢复的林越,都对付不了!”黑煞,怒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都给我拼命!谁能,斩杀林越和守墓人,谁就能,得到教主大人的赏赐,就能,晋升为魔教长老!”
那些剩下的魔教余孽,听到黑煞的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身上的魔气,也爆发得愈发猛烈,动作,也变得愈发疯狂起来,他们,不再畏惧林越的剑意和守墓人的净化之力,纷纷,朝着林越和守墓人,冲了过去,手中的魔刃,带着浓郁的魔气,朝着两人,砍了过去,想要,斩杀两人,夺取赏赐,晋升为魔教长老,夺回秘宝,为四大护法和死去的手下,报仇雪恨。
林越和守墓人,看着那些疯狂冲来的魔教余孽,看着眼前强悍的黑煞,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的杀意和信念。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光芒,随后,他们再次,发动攻击,林越,用凌厉的剑意,牵制住黑煞的动作,斩杀那些冲来的魔教余孽,守墓人,则用精纯的净化之力,净化那些魔教余孽身上的魔气,同时,也在,牵制住一部分魔教余孽的动作,两人,同心协力,并肩作战,想要,打破他们的埋伏,斩杀他们这些魔教余孽,顺利,冲过去,继续前往极北之地,加固封印,守护好这方天地的安宁。
寒风依旧呼啸,风雪依旧漫天,山谷入口,激战正酣。金色的剑意、白色的净化之力,与黑色的魔气,相互碰撞,声响震天,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冻土,与白雪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林越和守墓人,虽然,体力和灵力,不断消耗,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却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拼尽全身的力气,与那些魔教余孽,殊死一战,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无论前路再难,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都要,顺利抵达极北之地,加固封印,守护好这方天地的安宁,不负剑神之名,不负巨熊的牺牲,不负苍生之望。
黑煞,看着林越和守墓人,依旧,在顽强抵抗,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斩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一丝忌惮,还有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想要,斩杀林越和守墓人,想要,夺回秘宝,想要,为四大护法和死去的手下,报仇雪恨,已经,变得,十分困难,甚至,还有可能,被林越和守墓人,联手斩杀,在这里,全军覆没。但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拼尽全身的力气,发动攻击,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想要,夺回秘宝,完成教主大人交代的任务。
一场残酷的截杀战,还在继续,林越和守墓人,能否,成功,打破魔教残余势力的埋伏,能否,成功,斩杀黑煞和那些魔教余孽,能否,成功,冲过去,继续前往极北之地,加固封印,守护好这方天地的安宁,一切,都将在这场残酷的激战之中,揭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