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长刀当头劈来,吴妈强撑着镇住一口心头血,矮身,侧头躲避,挥动肉巴掌狠狠拍击在眼前敌人的胸口,在她全身肥肉都在颤抖中,那人吐着血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侧面一把刀狠狠斩击在她胸腹之间,带起一大蓬鲜血,吴妈没有后退半步,厚实的脂肪夹住刀锋,一掌挥出将那人脑袋像西瓜一样拍碎。
此时又有五把刀同时向她刺来,吴妈毫不犹豫的主动迎了上去,就剩下这五个敌人了,只要再坚持一阵夫人和少爷就能逃走。
她已经打定主意,用自己一身肥肉钳住这五把刀给后面的秦霏雨母子争取时间。
然而就在此时,眼前忽然出现一道金光,一柄雪亮的刀锋划过五人的咽喉,随之而来的是嘶哑的惨叫。
吴妈愣住了,她眼前是一个全身古怪甲胄,脸部被面甲覆盖,甲胄缝隙间飘出缕缕火焰般升腾的黑影的怪人。
“你是谁?”
吴妈警惕的盯着对方,来人没有说话,脚下金光电闪,刹那间从她身边掠过。
吴妈赫然回头,看到铁爪人拦住秦霏雨母子的去路,而那古怪的甲胄人此时已经挡在秦霏雨跟龙盘的前面,与那铁爪人对峙。
而铁爪人此刻倒是像松了口气,问道:“朋友,方才的箭是你射的?”
古怪甲胄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铁爪人又道:“朋友,你知不知道你挡的是重影楼的生意?在下重影楼十二重楼刺客铁手毒丐……”
“没听说过。”
甲胄怪人直接打断他的话,声音如铁锈一般沉闷粗粝:“如果你现在离开还能保命。”
铁手毒丐哼哼冷笑:“朋友,你以为你吃定……”
方说至此,他面色一变,极速后退,脚下重重影子如同铁刺一般凸起。
与此同时,秦霏雨手中原本指着甲胄怪人背后的银色小弩,被一道黑影触手缠绕夺走。
秦霏雨面色大变,呼吸都变得粗重。
铁手毒丐惊骇道:“你是血手书生!?”
甲胄怪人笑出来声:“嗬嗬,看来重影楼对我还是有所了解嘛,怎么现在想走了?”
铁手毒丐道:“本楼楼主对阁下颇为赞赏,若阁下肯效力本楼,以阁下的本事跻身十二重楼简直易如反掌,在下可做阁下的引路人,阁下考虑一下。”
“嗯……似乎也不错,只要你放弃这次任务,我可以考虑加入重影楼。”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
铁手毒丐大怒,发动无影迷踪步,身如鬼魅带起重重残影飘忽不定间向甲胄怪人掠去。
在铁手毒丐刚刚有所动作时,甲胄怪人脚下纵地金光主动掠了过去,他的身形几乎就是贴着铁手毒丐在移动。
刹那间一道赤色闪电出现在狭长刀锋上,噌的一声从铁手毒丐腰腹间划过,两人身形交错而过。
狭长刀锋滋滋冒电,甲胄怪人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没错,我吃定你了。”
“为什么……你的无影迷踪步会这么快……”
铁手毒丐向前踉跄几步,上半身斜斜滑落,鲜血噗的一声冲天而起。
秦雨菲赶紧将龙盘的眼睛捂住。
甲胄怪人冲她点点头,就要离去。
“等一下。”
甲胄怪人恍然,黑影触手伸出将银色小弩扔还给他:“夫人,以后不要随便用这种东西指着别人的后背,容易造成误会。”
“吴妈,带盘儿下去,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全身是血的吴妈跑过来,捂住龙盘的眼睛,抱着他离去。
秦霏雨道:“阁下可否暂留片刻,好让妾身以作酬谢?”
甲胄怪人点点头。
不多时吴妈叫来仆役将此处亭台打扫干净,那些仆役对于这些尸体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打扫时没有任何不适。
用热水冲干血迹后又摆上果盘,然后一个个很自然的便退走了。
秦霏雨邀请甲胄怪人坐下,两人相对而坐,甲胄怪人道:“你似乎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
秦霏雨道:“也不算经常,那些人本身都是见过血的,所以打扫起来也就没什么压力。”
甲胄怪人点头:“他们不是护卫?”
秦霏雨摇摇头:“他们都是圣京城里的收尸人,圣京城的权贵人家,谁家里晚上不死人,以前我这里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两具尸体,就会叫他们来,不过像今天这样的倒是少见。”
甲胄怪人疑惑抬头:“哦?经常有人要杀你?”
秦霏雨苦笑:“家里太有钱就是这样,总有人巴不得我们娘俩早点死,以前只是买通下人下毒,或是绑架,这次倒好明目张胆的过来刺杀,他们是彻底不要脸了。”
“他们?”
甲胄怪人疑惑。
秦霏雨点点头:“先夫的那些亲眷,好了,不说这些,说说你吧,我听说血手书生要么穿一身灰白长衫,要么穿道袍,怎么又换了装束?”
“呃……”
我能说我没来得及换衣服吗?
见他沉默,秦霏雨又道:“先前那三支箭……”
说着她的目光就移向东边那八层阁楼处,略带玩味的说道:“呵呵,阁下虽然刻意改变了声线,但妾身是个生意人,最常见的本事就是察言观色,耳朵自然是很灵的,所以总能分辨出一些细微的差别,阁下就不想说点什么?”
甲胄怪人苦笑着摇摇头,将面甲扶起:“夫人要举报我吗?”
秦霏雨笑了,妩媚动人:“能与血手李公子做邻居,是妾身几辈子修来的福,怎会举报?再说,妾身也不缺那二十万两银子。”
李言竖起大拇指:“有钱就是硬气。”
接着又问道:“夫人今日那番话似乎意有所指,不知可否解惑?”
秦霏雨很快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笑了笑道:“血衣罗刹女的身份苏馆主不知道很正常,但在某个阶层来说却不是什么机密。
“李先生的身份对于某个阶层来说也不是机密,妾身正好有些钱财,正好能跟那个阶层的人说上话。
“李先生今日问起血衣罗刹女的事情,妾身便已晓得先生为何要买下隔壁那处鬼宅了。”
说至此她微微停顿片刻,问道:“令姊是不是已经死了?”
李言诧异:“夫人为什么这么说?”
紧接着又笑着摇摇头:“这件事情对某个阶层来说也不是秘密,所以夫人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害死家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