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小东啊,看你手相绝对不是普通的命格,能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吗?我给你好好算算。”
李言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那种让人一见如故的感觉,再次在俞小东心中泛起,接着就想将自己的生辰八字说出来。
“李言!”
一声炸喝响起,李言的心头怒火中烧,忍不住就要大骂,俞小东正要说什么时,突然间变得面色潮红。
接着就是一阵惨白,嘴里的话立刻被堵了回去,让他好不难受。
与此同时,四个黑衣短打扮的魁梧男子抬着一顶鲜红古朴的轿子,风驰电掣般从马车后面赶来。
轿子路过马车时轿帘掀起,轿内眉目如画的红衣女子开口嘲讽赶车的孟四德:“马车走的不如轿子快,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那红衣女子非常美貌,但她的美貌却给人一种很普通的感觉,就是一个普通的美丽女子,似乎没什么特别。
孟四德听到这话,不由心头大怒,狠狠一甩马鞭:“驾!”
马车绝尘而去。
也就在这个瞬间,红衣女子屈指一弹,一颗丹药落入俞小东手中,俞小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丹药扔进嘴里。
他的动作很快,赶车的孟四德没有丝毫察觉,李言却忍不住皱起眉头,疑惑的看了一眼俞小东,又回头看了看紧紧跟在马车边的鲜红轿子。
孟四德不断好挥舞马鞭,马车风驰电掣,一路毫不停歇,很快蠹县在望,县城城城门口有兵卒在盘查,很是森严的样子。
来到城门口,孟四德勒马停蹄,准备接受盘查,回头看了一眼,那顶鲜红的轿子已经不见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将他们甩开,暗自得意。
李言却看得清楚,那顶轿子就在刚才拐过蠹县向另一边走了。
蠹县的城门正在盘查血手书生,李言已经做好将书箱打开的准备,钱财兵器之类的都在下面一层的纳物箱里,开启需要他特殊的真气。
上面一层则是道尘子留下的笔记和各种道藏,根本不怕检查。
就在李言一准备打开劈书箱时,孟四德突然掏出一块令牌,对守门的兵卒道:“文命侯府出门办事,各位还要查吗?”
兵卒哪有那个胆子,看清楚令牌后躬身退下,一行三人顺利进城。
李言却是有些恍然,孟四德是万法教的人,他们假借血手书生之名劫掠了不少钱财,必然也要想办法把这些财物带走。
沿路盘查甚紧,那么多钱他们想带出去很难,但是有文命侯府的令牌这件事情就简单许多。
思忖至此李言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一路上潇洒的作案了。
……
“李言——!”
黑斗人拍响小黑棺材的瞬间,白发道人大怒,须臾间闪现在黑斗人面前,苍老如枯树皮的手掌抓住黑斗人的手腕。
另一只手曲掌成拳,咣咣咣的击打在黑斗人的头脸上,每一拳的击打空气都会出现阵阵裂纹。
黑斗人被打的头颅开裂五官扭曲,鲜血不断飞溅而出,大叫道:“张真人……饶命啊!魏某不会再去找那个叫李言的小友了!”
凝结着烈火气焰的拳峰在黑斗人面门前停下,白发道人胸口微微起伏,喝道:“今日就饶魏教主一命,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说完他猛然用力在抓住黑斗人的那只手腕用力一捏,嘎啦一声传来,手腕被捏的碎裂。
他又将黑斗人拢起,刹那间扔了出去。
然后就见黑斗人变作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
“张太玄我还会回来的……”
黑斗人的声音渐渐消失。
白发道人手握漆黑小棺,手中腾升起五色火焰,手指渐渐用力,火焰逐步变大,小棺发出吱吱吱的响声却无法将其毁掉。
白发道人面露惊异之色:“难道传言是真的?此棺内有仙?”
如此喃喃自语之际,漆黑小棺陡然脱离他的束缚向黑斗人消失的方向飞去。
白发道人微微叹息,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接着他看了看满目疮痍的三花观,挥手间一片废墟的三花观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唯独道尘子和他的棺材留了下来。
白发道人轻轻吹了口气,炽白的火焰裹挟着热风在道尘子的遗体上拂过,原本满是污泥与尘土的尸体变得干干净净。
“道友,你可是被人称作不死谪仙的存在,没想到你也会死,罢了罢了,尘归尘,土归土,去吧去吧……”
他将道尘子重新入殓埋葬,随手一招一壶酒出现在他手中,他给坟墓淋了半壶,自己喝了半壶。
坐在坟前喃喃自语:“我不知你为何要让那位小友去圣京那等腌臜之地,想来你有自己的考虑,是因为夏阿弥的事情吗?算了,这不重要……”
……
李言一行三人是在傍晚时分进入蠹县的,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李言一人带着鸡和狗住一间房,孟四德和俞小东住隔壁。
“来嘛,就抽一点血何必那么吝啬呢?”
“汪汪汪……”
大黑狗丝毫不顾及李言对它的养育之恩,见李言拿着竹管针头向它扎来,毫不犹豫的扑过去撕咬。
一人一狗厮打起来,大黑狗十分强壮,身上的肌肉虬结块垒,攻击力非常强悍,李言竟然不是它的对手。
在被咬伤手腕之后,李言终于忍无可忍动用了影子力量,将大黑狗牢牢束缚住,这才用竹管针在大黑狗脚腕上抽取了一些血液。
将黑狗血挤入一个小瓷瓶,用烈酒擦了擦竹制针头,接着就要开始准备抽取鸡血。
有鉴于刚才大黑狗带来的教训,李言没有冒然打开鸡笼,而是先用影子将大公鸡束缚住,这才开始抽血。
然而影子束缚大公鸡的瞬间却从大黑狗的身上剥离,于是在李言用竹管针头扎向大公鸡翅膀下的刹,那大黑狗猛然扑过来向他后脖颈子咬去。
李言感觉身后恶风不善,急忙躲避影子从大公鸡身上脱离,大黑狗扑在了大公鸡身上。
一阵鸡飞狗跳,大公鸡被大黑狗咬伤了翅膀,大黑狗被大公鸡抓伤了头皮,可谓两败俱伤不死不休。
李言等它们都消停了,这才重新用影子将大公鸡束缚,还不忘用绳子将大黑狗牢牢绑住,这才开始抽取鸡血。
为了这点血他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得到了为数不多的六爻鸡血和瓠犬血。
心累啊。
瓠犬,神兽盘瓠的血脉,但比盘瓠却是差远了,历经这么多代,李言也不确定大黑狗身上还保留着多少盘瓠血脉。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用这东西的血液绘制符篆,威力非比寻常。
不久后孟四德敲门:“公子,蠹县县丞和县尉前来拜访,见还是不见?”
李言将凶残的鸡关入笼中,暴戾的狗用绳子拴好,这才打开房门:“县尉和县丞要见我?”
孟四德见他手腕滴血,脸上有抓痕,头上插着鸡毛的样子微微一愣:“公子这是?”
李言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没事做了点小游戏,他们见我什么事?”
孟四德道:“应该是小人出示那块令牌的消息被他们得知,专门过来招待公子的,毕竟公子是侯爷嫡子,迎来送往的事情各地官员做的精熟。”
李言问道:“我这个嫡公子排面很大?”
孟四德道:“这是自然,侯爷是当朝吏部左侍郎,一品大员,食邑八百户的二品侯,他们不得使劲巴结?”
李言眼珠一转,点头道:“那就见见吧。”
说着李言折回房内,包扎了一下手腕,又梳洗一番这才跟孟四德一起叫上俞小东去见蠹县县尉县丞。
县丞叫作刘光远,四十多岁年纪,皮肤黝黑,看起来像老农躲过像官员。
县尉叫作周澈,三十多岁年纪,身材高大魁梧,满脸络腮胡,一副赳赳武夫的派头。
二人见到李言后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这位文命侯家的嫡公子竟然是一个小道士。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齐齐行礼:“下官刘光远(周澈)见过公子。”
李言点头:“二位不必多礼,不知今日寻在下有何见教?”
刘光远道:“我二人在会友楼摆了一桌酒宴特为公子洗尘,望公子赏光。”
周澈跟着道:“这归来客栈未免有些简陋,公子若是不弃请去下官别院下榻。”
李言道:“只是路过贵县,明日一早就走,倒也不必去周县尉别院,会友楼的酒宴在下倒是却之不恭了。”
“公子请。”
二人相邀,李言主仆三人便随他们去了。
一场酒宴到亥时三刻结束,临别时刘光远送了一匣金叶子,周澈送了一匣珍珠。
将李言送回归来客栈时周澈说道:“原本今日应该是鄙县县令亲自出面招待公子,可惜县令被血手书生那恶贼所害,下官无能至今未将凶手缉拿,公子见谅。”
李言笑道:“好说好说。”
刘光远适时道:“吴大将军北征分额到鄙县的粮草已经备好,已命人押解送去吴大将军账下,还请公子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
收了人家的钱自然什么都好说,二人此番宴请李言的目的也在此,当官的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等二人离开后李言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装着黑狗血的小瓷瓶,将一滴狗血滴入小碟,倒上朱砂和童子尿开始绘制镇邪符,破煞符。
又将一滴鸡血倒出,同样加入朱砂和童子尿,绘制驱鬼符和镇尸符。
接着将两种血液混合加入朱砂和童子尿,绘制了几张五雷符。
接着他就发现朱砂不多了,狗血鸡血也差不多用完了,看来明天还要再弄点,至于童子尿,有的是。
零零总总绘制了七八张符咒,吹灯后正准备打坐练气,然后睡觉时,忽然听到隔壁有轻微的开门关门的声音。
“难道孟四德又去联络法教的人了?”
李言觉得这又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于是化作阴影溜出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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