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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霍格沃茨的布莱克血脉

   biquge.hk“你看你!于连!除了画画,整天魂不守舍的。”

  扎着双马尾的蕾雅说话语速像机关枪,打断了身旁一个少年的画画动作。

  “你是…蕾雅?哦,不,我是说怎么啦?”

  于连抬起头,眼睛是罕见的翠绿色,像雨后的橄榄叶。

  蕾雅没有看向身旁,眼睛看着诗和远方,继续说道,

  “于连,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想做你的女朋友了。”

  于连此时,脑袋“嗡”的一下,并不是因为对方发的好人卡,而是就在刚才仿佛大量的信息一下子被塞入了脑中。

  “你说什么?怎会回事?”虽然于连头晕晕的,可并没有失去理智,他忍住眩晕回道。“啥女朋友啊?”

  “你只喜欢看虫子和画叶子,而凯文他可以一直陪我玩。”蕾雅并没有注意到于连的失常,只是以为他被自己的话打击到了。

  “凯文说以后可以和我一起申请去圣路易皇家中学,而不是去什么英国。”

  “凯文说可以为我摘天上的星星。”

  “凯文能够给我的你都给不了。”

  “所以…我们分手吧。”

  如果上述的话语出现在两个成年人之间或许很正常,可如果出现在两个10岁的小孩之间就显得很可笑了。

  “凯文骗你。星星摘不下来,会烫手的。”于连此时思维恍惚,脑袋之中似乎出现了一个图书馆?!只能顺嘴答音。

  “才不!凯文说用望远镜就能抓到!”蕾雅跺脚,“而且他还会背《小王子》!你会吗?”

  “会,”于连点头,“但小王子说,真正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要用心去看。”

  “哼!那你用心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蕾雅站起身,扭过来背对着于连喊道,“我要告诉所有人,于连·布莱克是个怪胎!他昨天还说葡萄藤自己会跳舞呢!”

  其他孩子听了哄笑起来。

  于连没生气,也来不及说话。因为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这是1990年9月17日,法国波尔多,Château Vigne Noire,黑藤酒庄。

  秋日的波尔多右岸地区,阳光如融化的琥珀,倾泻在绵延起伏的葡萄园上。葡萄藤上的叶片泛着铜红,梅洛的果实饱满如紫玉。这是收获的季节,也是葡萄酒庄荣耀的时刻。

  今日,黑藤酒庄正式被授予“圣埃美隆一级特等酒庄”(Premier Grand Cru Classé A)头衔。

  这意味着,在这片曾被战火与遗忘笼罩的土地上,一座新生的传奇诞生了。它将与白马、欧颂、金钟并列,成为波尔多右岸另一颗最璀璨的明珠。

  庄园主楼前,百年梧桐树下,搭起了数个白色绸缎帐篷。

  香槟塔高高耸立,侍者托着银盘穿梭其间,盘中是鹅肝酱配无花果、松露挞、以及黑藤酒庄特酿的1985年份干红-那酒液深如夜空,边缘泛着石榴红的光晕,入口却柔滑如丝,尾韵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清凉”,仿佛饮下了一缕月光。

  宾客们来自世界各地:巴黎的酒评家、纽约的收藏家、东京的财阀、伦敦的名流。他们低声交谈,语气中满是惊叹。

  “难以置信……一个家族酒庄,竟在三十年内从无名小庄跃升至顶级。”

  “听说庄主是英国人?二十年前才移居此地?”

  “是的,他叫阿尔法德·布莱克(Alphard·Black)。只是这个阿尔法德很神秘,不怎么出现。平时都是他的夫人埃洛迪·布莱克(Elodie· Black)在打理酒庄的具体事务。”

  “这个布莱克夫人出自著名的莫罗(Moreau)家族,她们家的产业可是遍布法国。

  “那这个来历不明的布莱克还真是好运啊!”

  “也别这么说,酒庄其实已经存在上百年了。只是从那位布莱克先生接管酒庄后,这里葡萄酒的品质才不断提升。看,他走过来了。”

  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身材挺拔的50多岁的男性,微笑着,手里端着酒杯,一路寒暄。

  他的头发和胡须有些花白,却整理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剪裁精良的墨绿色手工羊毛西服,丝质领带上银色的藤蔓暗纹。

  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婚戒,内侧刻着一行只有他夫人才知道的小字:“In vino veritas, in amore libertas.”(酒中见真言,爱中得自由)。

  “看他的眼睛,就像他的名字阿尔法德(长蛇星,有孤独者的意思),瞳仁里像藏着整个宇宙。”有个中年贵妇花痴般地说道。

  只是没人知道,那“宇宙”来自一个被家族除名的纯血巫师。

  酒庄的后花园,远离喧嚣的主会场,有一角用彩旗和气球围出一片“儿童天地”。小桌上有果汁、马卡龙和迷你三明治。

  几个六七岁的孩子正围着沙坑玩“寻宝游戏”。

  后花园的铸铁长椅正对着无垠的绿浪,那是蔓延至天际的葡萄园。

  刚修剪过的草坪还带着露水的清冽,风从藤蔓间穿行而来时,忽然变得醇厚,裹挟着青果和阳光交织的甜香。

  也许是园丁昨夜浇水时忘了关紧闸门,此刻有条银亮的水线正沿着垄沟缓缓爬行,把整片山坡都浸得透亮。

  那对少男少女,刚才就坐在橡树下的长椅上,没参与那些小孩子们的游戏。

  少年穿着深蓝色西装,领结少许歪了些,左手里捏着一片葡萄叶,右手原本正用铅笔在素描本上画叶脉的走向。

  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像呆住了一样,看着眼前的葡萄园,又回头看看少女。眼中露出了迷惑的神色,仿佛大梦一场刚刚苏醒。

  少女蕾雅·杜邦(Léa Dupont),是于连的小学同学,也是波尔多本地一位酒商的女儿,性格活泼,平时和于连来往得不错,算是好朋友。

  少年的全名是席勒姆·于连·布莱克(Caelum·Julien·Black),今年10岁,酒庄庄主阿尔法德的孙子。

  由于他的祖父来自英国一个古老的家族。家里人都用星星的名字命名。所以他的父亲是阿尔泰尔·史蒂芬·布莱克(Altair·Étienne·Black),Altair是天鹰座最亮的恒星。

  而他的名字席勒姆也是星座名,雕刻师的意思,也可以引申为改变者。至于于连,则是加的一个法国名。

  此时,他想起来了。

  前世:于濂。

  他本名于濂,生于21世纪初的中国。父母是大学教授,家境优渥却疏离。

  他从小安静、早慧,沉迷于阅读,特别是天文与古典文学。大学里更是成天泡在图书馆,博览群书,乃至有些同学称之为人形图书馆。

  在校期间他读物理系,却偷偷选修《西方神秘学导论》。只因童年读过一系列的《哈利·波特》,从此相信“另一个世界”存在。

  1980年?不,对他而言,那是2025年。

  那天深夜,他在图书馆赶论文,题目是《量子纠缠与古代炼金术中的“共感”概念比较研究》。

  窗外雷雨交加,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如果真有魔法……该多好。”

  一道闪电劈中校园古树,电流通过老旧线路窜入图书馆。他最后的记忆,是手中那本《布莱克家谱考》(冷门同人资料集)突然发出刺眼白光……

  再睁眼,已是1980年波尔多,一个酒庄的私人产房,啼哭声中,他成了席勒姆·于连·布莱克(Caelum Julien Black)。

  10年里,他以为自己只是“早熟”。他记得字母表,会背乘法口诀,能说出地球绕太阳转。而大人们只当他聪明。他从未表现出异常,直到今天。

  “原来……我这是真的穿越了。”他喃喃自语。

  这个认知如海啸般冲垮理智,而就在这情绪激荡的瞬间,

  魔法显现:

  他脚边的鹅卵石缓缓升起,悬停在离地三寸的空中;

  沙坑里的塑料小铲子自动翻转,指向北方;

  不远处喷泉的水流逆向回旋,形成一朵短暂的水莲;

  蕾雅头上的蝴蝶结发卡自行解开,长发向上升起,吓得她惊声尖叫:

  “妈妈!于连用巫术诅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