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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霍格沃茨的布莱克血脉

   biquge.hk小惠金区的冬日午后,阳光吝啬得像藏在云层后的碎金,勉强穿透薄雾洒在整洁的街道上,给单调的房屋镀上一层微弱的暖光。

  于连推着哈利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出德思礼家的院门,身后传来佩妮姨妈刻意压低的抱怨声,像一串不和谐的音符被寒风渐渐吹散。

  哈利套上了一件依旧宽大得不合身的旧棉服外套,袖口卷了好几圈仍能盖住半只手,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脚磨破了边,沾着些不易察觉的灰尘。

  他走路时微微低着头,额前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那道闪电形的伤疤,只有在偶尔抬头时,那双翡翠般的绿眼睛才会闪过一丝光亮,像暗夜里悄然闪烁的星子。

  “这里的冬天比波尔多冷多了。”于连哈出一口白气,看着它在空气中迅速消散,转头对哈利笑道。

  波尔多的冬日虽也寒凉,却总有湿润的风带着葡萄园的余韵,不像英国的风这般湿冷,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冰粒。

  哈利愣了愣,迟疑了几秒才小声回应:“嗯,这不刚下了雪。我最讨厌下雪了,晚上的楼梯间特别冻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

  于连的心微微一沉。他早知道哈利在德思礼家过得不好,却没想到他们会苛刻到这种地步。

  他看着哈利冻得发红的耳朵和皲裂的指尖,想起自己在黑藤酒庄的童年,暖烘烘的壁炉,奶奶亲手做的热巧克力,祖父在密室里教他魔法时温柔的声音。

  两种截然不同的童年,像一幅对比强烈的画。

  “你是从法国来的?”这次是哈利主动问道,“那里也下雪吗?”

  “嗯,也下,雪有时候很美。”于连接过哈利的话茬,指着远处天边的云。

  “在波尔多,下雪时葡萄园会变成一片白色的海洋,葡萄藤上挂满冰晶,像缀满了钻石。等太阳出来,冰晶融化,整个庄园都会冒着水汽,空气里全是泥土的味道。”

  哈利抬起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

  他长这么大,只见过小惠金区的雪,冰冷、肮脏,还总伴随着达力的捉弄和佩妮姨妈的责骂,从未有人告诉他,雪也可以是美的。

  看到哈利的眼神,于连拍了拍他的肩头,“别着急,哈利。”

  “时间就像一条奔流不息的河,它流过嶙峋的山谷,也终将汇入开阔的平川。相信时间的流动,美好总会在下游等待。”

  “哇,好有诗意啊于连。我可以叫你于连吗?”

  “当然。哈利。”

  “于连,你说得好有哲理的样子。”

  “哈哈,都是书上抄来的句子。”

  “哈哈哈!”

  告别佩妮一家后,于连跟着父母回到了查令十字街的住所。古旧的建筑在傍晚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朦胧的油画。

  不远处,书店老板正和唱片店老头为“披头士是否比巴赫更伟大”吵得面红耳赤,而破釜酒吧的那块漏水的招牌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掉下来砸中某个倒霉的路人。

  家里的生意进展顺利,黑藤酒庄的葡萄酒在英国市场初露锋芒,不少经销商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甚至连《每日邮报》都给于连的父亲阿尔泰尔做了一期专访,对黑藤葡萄酒盛赞有加。

  克拉拉则忙着为于连办理入学手续,经过一番挑选和比对,最终选定了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圣乔治小学。

  这所学校历史悠久,教学质量上乘,学生大多来自中产阶级家庭,离查令十字街的住所也不算太远。

  圣诞节过后开学第一天,克拉拉亲自送于连到学校门口。

  圣乔治小学的拱形门爬满常春藤,冬天枝叶枯黄,却倔强地不肯全掉,活像一顶戴歪了的巫师帽。

  红砖教学楼、尖顶窗、整齐草坪-典型的英式校园,连操场上追跑的孩子都穿着熨烫平整的校服,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直接排练《傲慢与偏见》儿童版。

  “好好学习,有事打电话。”克拉拉摸摸他的头,语气温柔。

  于连点头,背上书包走进教室。深蓝外套、白衬衫、领带打得能当尺子用,配上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和布莱克家祖传的挺拔身姿,刚进门就引发一阵低语:

  “哇,他是谁,怎么没有见过。”

  “是呀,他长得好像‘雾都孤儿’电影里的奥利弗尔!”

  “他哪里像孤儿,明明是小王子啊。”

  这时已经有社牛的女学生过来和于连打招呼,于连对于孩子们的询问也是一一作答。

  “他是从法国来的?是不是天天吃蜗牛?”

  “他名字好长……席勒姆·于连·布莱克?”

  于连的班主任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女士,名叫戴维斯夫人。

  她带着于连走到教室前面,向全班同学介绍道:“同学们,这位是新来的转学生,席勒姆・于连・布莱克。他刚从法国搬来伦敦,大家要好好和他相处。”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同学们都好奇地打量着于连。

  于连微微颔首,露出教科书级礼貌微笑:“大家好,叫我于连就好。很高兴成为你们的同学。”

  戴维斯夫人指了指教室后排的一个空位:“于连,你就坐在那里吧。”

  于连走到空位上坐下,旁边是一个金发男孩,他友好地对于连笑了笑:“你好,我叫托马斯。你真的是从法国来的吗?法国是不是有很多葡萄园和葡萄酒?”

  “是的,我以前住在波尔多,家里就是经营酒庄的。”于连笑着回应。

  托马斯眼睛一亮:“哇,那你一定喝过很多好酒!我爸爸也很喜欢喝酒,他总说波尔多的葡萄酒是世界上最好的。”

  “哪里会,我都没到喝酒的年龄呢。不过我爸爸也说波尔多的酒是最好的。”

  两人聊了几句,上课铃就响了。

  圣乔治小学的课程设置与法国的学校有些不同,但对于于连来说,这些小学课程实在太过简单。

  他两世为人,前世的知识储备加上家庭教师指导下的学习,让他对这些基础的语言、数学、科学等课程游刃有余。

  课堂上,戴维斯夫人讲的小学内容,对于连来已经不是简单,而是过于简单了。所以他经常会走神,想起祖父在密室里教他的魔法,想起那根柳木魔杖,想起墙上刻着的“造就人的不是血统而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