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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无声处的故人

  ——记霖笔·康乔烈夫与笺墨风云二〇一五年秋至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的情缘与别离

  夜色漫过窗棂,耳机里循环着那首《乌兰巴托的夜》。蒙语原版悠远沉静,像旷野里不曾被惊扰的风;中文填词版深情绵长,像心底压了多年未曾说出口的话。两种语言,两种曲调,却同是一种寂静,一种牵挂,一种藏在岁月深处、散不去的念想。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连风都听不到,听不到。我就在这片无边的静里,慢慢回望,从二〇一五年的那个秋天,一直走到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那一天,把霖笔·康乔烈夫与笺墨风云——禹儿与雨儿的故事,一字一句,轻轻铺展。

  这世间,有些相遇,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是烟火人间的朝夕相伴,而是灵魂深处的遥遥相望;有些情缘,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与奔赴,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无声处的懂得,是经年累月的牵挂。而禹儿与雨儿,便是这样一场相遇,这样一段情缘。始于二〇一五年秋,止于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中间隔着漫长的岁月,隔着无声的欢喜与沉默的别离,像一首没有结尾的歌,在时光里轻轻回荡,岁岁年年,不曾消散。

  我总在想,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究竟是天意安排,还是宿命使然。为何偏偏是在二〇一五年的秋天,为何偏偏是茫茫人海里的两个陌生人,为何偏偏以文字为桥,以心事为舟,在喧嚣尘世中,悄然相遇。那时的禹儿,是霖笔·康乔烈夫,执笔写心,字里藏风骨,墨中含深情,习惯把情绪藏在沉默里,不轻易外露,不轻易诉说。那时的雨儿,是笺墨风云,以文寄情,行文温柔细腻,眼底藏着柔软,心中装着纯粹,习惯在安静中守候,在无声处安放心事。

  二〇一五年的秋天,风很轻,云很淡,阳光温柔地洒在人间,一切都显得安静而美好。他们的相遇,没有惊天动地的开场,没有刻意安排的情节,只是在文字的世界里,不经意间的一次擦肩,一次驻足,一次目光交汇,便从此住进了彼此的心里。没有问过姓名,没有问过往事,没有问过现实里的身份与生活,只是凭着一段文字,一句言语,一份默契,便认定了,眼前这个人,是懂自己的人。

  那时的他们,像极了蒙语原版《乌兰巴托的夜》里所写:幽会的恋人相拥相伴,清明后的暖春,爱意漫过的夜晚,依偎在彼此怀抱。他们不曾真正相拥,不曾身处草原,不曾共赏一片夜色,却在精神的旷野里,彼此依偎,彼此温暖,彼此照亮。禹儿的沉默,雨儿懂得;雨儿的细腻,禹儿珍惜。一个不说,一个不问,却心意相通;一个不语,一个不辩,却彼此安心。那段时光,是二〇一五年秋天之后,最纯粹、最干净、最让人沉醉的时光。

  世界那么喧闹,人心那么浮躁,太多的人急于表达,急于证明,急于索取,可他们却偏偏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安静,选择了在无声处相守。白天,他们各自在人间奔波,为生活忙碌,为心事奔波;夜晚,他们便在文字里重逢,在屏幕前相伴,说说心事,谈谈文字,感慨岁月,聊聊人生。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热烈的告白,没有世俗的纠缠,只有淡淡的陪伴,浅浅的温暖,静静的懂得。

  禹儿总是话不多,他习惯把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牵挂、所有的温柔,都藏在文字背后,藏在沉默之中。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说动人的情话,不会刻意讨好,不会刻意挽留。可雨儿懂得,他的每一次出现,每一句留言,每一个深夜的陪伴,都是最深情的告白。他的沉默,不是冷漠;他的不语,不是疏远,而是把所有的深情,都悄悄藏在了心底,藏在了无声处。

  雨儿亦是安静而温柔的。她从不追问禹儿的过往,从不强求热烈的回应,从不打扰他的生活,从不给他增添负担。她只是安静地守候,默默地陪伴,轻轻地牵挂。她把对禹儿的思念,写进文字里,藏进段落里,埋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的温柔,不是张扬的热烈,而是细水长流的安稳;她的深情,不是喧嚣的宣告,而是无声处的坚守。

  从二〇一五年秋开始,这段无声的情缘,便在岁月里慢慢生长,慢慢扎根,慢慢长成了心底最温暖的一棵树。风雨来时,他们彼此支撑;疲惫来时,他们彼此安慰;迷茫来时,他们彼此照亮。他们不曾见过面,不曾握过手,不曾有过现实里的相拥,却比很多朝夕相处的人,更了解彼此,更懂得彼此,更珍惜彼此。

  《乌兰巴托的夜》中文填词里唱:“你走了那么多年,你还在我的身边。那一天你微笑的脸,如今闭上眼我还能看得见。”

  从二〇一五年到二〇二三年,漫长的岁月走过,无数个日夜更迭,可在禹儿的记忆里,雨儿最初的模样,始终清晰如初;在雨儿的心底,禹儿最初的温暖,始终不曾褪色。闭上眼,就能想起二〇一五年秋天,那段安静而美好的相遇;闭上眼,就能看见那些深夜里,彼此陪伴的时光;闭上眼,就能感受到,那份藏在无声处,不曾言说,却从未消失的深情。

  他们曾是彼此黑暗里的光。在那些无人理解的时刻,在那些孤单无助的夜晚,在那些疲惫不堪的瞬间,是对方的出现,让心有了依靠,让灵魂有了归宿,让前行有了勇气。禹儿在雨儿的温柔里,找到了久违的安宁;雨儿在禹儿的沉稳里,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他们像两个在旷野里独行的旅人,走了很久,走了很远,终于遇见了一个可以同行、可以安心、可以不必伪装的人。

  穿过旷野的风,你慢些走,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

  那段从二〇一五年秋开始的时光,让人沉醉,让人留恋,让人甘愿沉溺其中,不愿醒来。禹儿醉在雨儿的温柔里,醉在那份难得的懂得里;雨儿醉在禹儿的守护里,醉在那份无声的安全感里。他们都醉在这段不被打扰、不被世俗沾染的情缘里,醉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寂静夜色里。不必言说,不必解释,不必向任何人证明,只需沉默相对,心意自明。

  他们一起在文字里走过四季。春天,看花开满城,风轻云淡;夏天,听蝉鸣阵阵,夜色温柔;秋天,赏落叶纷飞,岁月静好;冬天,望白雪皑皑,人心温暖。他们一起在心事里看遍人间风景,一起在沉默中感受岁月绵长,一起在漫长时光里,把彼此当成了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们以为,岁月会一直这样安静下去,他们以为,这段无声的陪伴,会一直走到很久很远,他们以为,二〇一五年的相遇,是一生的缘分,不是一时的过客。可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再长久的情缘,也抵不过时光的流转,再深沉的感情,也躲不过岁月的别离。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他们之间的话语渐渐少了,消息渐渐淡了,陪伴渐渐远了。没有争吵,没有矛盾,没有背叛,没有伤害,没有任何可以言说的理由,只是像两片被风吹散的云,慢慢回到各自的轨迹,慢慢走向各自的远方。人心会变,时光会走,缘分会尽,有些陪伴,注定只能一程,不能一生;有些故人,注定只能藏在心底,不能留在身旁。

  他们都是习惯沉默的人。不追问,不解释,不纠缠,不勉强。即便心里有不舍,有遗憾,有牵挂,有难过,也只是默默放在心底,不说破,不挽留,不回头。就像歌里所写:飘向天边的云,你慢些走,我用奔跑告诉你,我不回头。

  不是不难过,不是不在乎,而是太懂彼此,太懂有些缘分,强求不得;太懂有些感情,放手才是温柔;太懂有些故人,不打扰,才是最后的成全。于是,他们选择默然转身,选择安静放手,选择把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思念、所有的不舍,都藏进无边的寂静里。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连风都听不到,听不到。连云都不知道,不知道。

  他们的别离,安静得让人心疼。风听不到他们心底的不舍,云看不到他们眼角的泪水,时光看不到他们藏在沉默里的牵挂。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回忆,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遗憾,都被藏在这片无声里,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承受,只有自己在无数个深夜,悄悄回忆,悄悄想念,悄悄落泪。

  从二〇一五年秋的相遇,到后来漫长岁月的陪伴,再到渐渐沉默的疏离,一切都在无声中发生,在无声中延续,在无声中走向终点。而这个终点,定格在了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

  那一天,没有特别的征兆,没有盛大的告别,只是寻常的一天,寻常的夜色,寻常的人间。可对于霖笔·康乔烈夫与笺墨风云而言,那一天,是一段情缘真正落幕的日子,是一段岁月彻底封存的日子,是一个故人,从此藏进心底、不再打扰的日子。

  二〇一五年秋至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近八年的时光。八千多个日夜,数不清的深夜陪伴,道不尽的无声牵挂,写不完的文字心事,都在那一天,轻轻画上了句号。不是结束,而是珍藏;不是遗忘,而是安放;不是陌路,而是无声处的故人。

  有一个地方很远,很远,那里有风,有古老的草原,骄傲的母亲目光深远,温柔的塔娜话语缠绵。

  对禹儿和雨儿而言,那个遥远的地方,不是草原,不是远方,而是二〇一五年秋至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那段只属于他们的时光。那里有最温柔的风,最安静的夜,最纯粹的相遇,最无声的陪伴,最难忘的故人。那里是他们心灵的故乡,是回忆的归宿,是即便岁月流转,也永远藏在心底、永不褪色的地方。

  自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深夜长谈,心事相诉,陪伴相守。他们回到了各自的生活,各自的人间,各自的沉默里。禹儿依旧是霖笔·康乔烈夫,依旧执笔写心,只是文字里,多了一份无声的思念与沉淀;雨儿依旧是笺墨风云,依旧以墨寄情,只是段落里,多了一份淡淡的回忆与温柔。

  很多人以为,别离就是遗忘,转身就是陌路。可他们心里都明白,有些故人,从未真正走远;有些感情,从未真正消散。别离,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沉默,不是疏远,而是另一种方式的牵挂。禹儿从未忘记雨儿,雨儿也从未放下禹儿。他们只是不再联系,不再打扰,不再出现在对方的眼前,却永远住在对方的心底。

  这便是无声处的故人。

  不必相见,不必相伴,不必时刻联系,不必昭告天下。只需在岁月深处,默默记得,默默想念,默默祝福。记得二〇一五年秋天那场安静的相遇,记得近八年无声的陪伴,记得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那场沉默的别离。记得曾经有一个人,懂自己的沉默,惜自己的深情,陪自己走过一段漫长而温柔的岁月。

  歌儿轻轻唱,风儿轻轻吹,唱歌的人,不许掉眼泪。

  他们都在努力做到。不沉溺于悲伤,不困于回忆,不陷于遗憾。把思念藏在心底,把牵挂交给岁月,把回忆轻轻安放,带着曾经的温暖,继续往前走。禹儿依旧执笔写人间,雨儿依旧墨香染流年,他们都在各自的人生里,努力生活,努力发光,努力成为更好的人,不辜负那段相遇,不辜负那段陪伴,不辜负那个曾经在无声处照亮自己的人。

  从二〇一五年秋到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近八年时光,一段情缘,一场别离,一生念想。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朝朝暮暮的相守,没有烟火人间的团圆,却有着灵魂深处的懂得,有着无声岁月的深情,有着此生难忘的回忆。

  禹儿是霖笔·康乔烈夫,雨儿是笺墨风云。

  一个是禹儿,一个是雨儿。

  一字之差,一世之缘,一生之念。

  他们的故事,始于二〇一五年秋,一场安静的相遇;

  他们的情缘,止于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一场沉默的别离;

  没有喧嚣,没有张扬,没有惊天动地,只有一段藏在无声处的往事,刻骨铭心。

  耳机里的歌声还在继续: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听不到,听不到。

  连云都不知道,不知道。

  唱歌的人,不许掉眼泪。

  风穿过旷野,不曾言语;

  云飘向天边,不曾回头;

  人走在岁月,不曾遗忘。

  禹儿记得雨儿,

  雨儿念着禹儿,

  从二〇一五年秋,到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

  到往后漫长的岁岁年年。

  你是我无声处的故人,

  是我文字里的温柔,

  是我岁月里的牵挂,

  是我近八年时光里,

  最安静、最纯粹、最难忘的一场相逢。

  不问归期,不问重逢,

  只愿你岁月无恙,平安喜乐。

  只愿那段无声的情缘,

  在时光深处,永远安静,永远明亮,永远不被遗忘。

  无声,却胜千言万语。

  无言,却贯穿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