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唯有战事爆发之时,食神宗才需要归怀顿联邦统一调度指挥。
批量生产魂力食物,供给前线战事所需,这是双方早已约定好的规则。
而甜橙连锁超市,更是整个联邦唯一拥有官方背书、获准出售魂力食物的商超,更是唯一能全程保障生鲜品质的企业。
凭借这两大独家优势,门店遍及了各国,数量无人能及。
也正是靠着这份垄断性的资源与收益,食神宗积攒了巨额财富。
在人民公义党、联邦传承党之间始终保持着摇摆姿态。
奉行“谁掌权便依附谁”的生存策略,不站队、不结仇,默默积累实力。
路天明走进超市,在入口处环视一圈,目光快速扫过各个区域,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径直走向柜台,对着里面的收银员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请问,梁月呢?”
“她在二号区摆货呢,就是果蔬区那边。”
收银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指了指超市内侧的方向。
“谢谢。”
路天明点点头,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脚步轻快地朝着果蔬区走去。
明黄色的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引得几位收银员频频侧目,低声议论。
在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她们对梁月十分熟络。
长相出众,身材窈窕,性格又利落,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可在众多追求者里,极少有像路天明这样打扮张扬“骚气”的。
一身亮黄色西装,配上一丝不苟的发型,反倒有种反差感,让人忍不住好奇他的来历。
果蔬区内,梁月正弯腰整理货架上的新鲜果蔬,动作娴熟利落,长发束成低马尾,侧脸线条干净柔和。
“小月月,我想死你了!”
路天明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的亲昵,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想搂住她的腰。
梁月身形一错,反手用力推开他,语气冷淡,带着几分不耐:
“滚蛋!”
被推开的路天明,脸上的嬉闹笑容瞬间收敛,神色变得格外郑重,目光紧紧盯着梁月,语气诚恳:“我真的错了,以前是我不懂事,忽略了你的感受,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梁月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货架,语气平淡却坚定:
“我们回不去了,路天明,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别再纠缠我了。”
说完,她转身推着补货的货车,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全程没有再看路天明一眼,态度决绝。
路天明没有气馁,反倒乖巧地跟在她身后,主动接过货车的扶手,体贴地推着车。
一路沉默,没有再贸然说话,只是目光始终落在梁月身上,满是执拗与温柔。
走进仓库,厚重的铁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梁月停下脚步,特意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出了自己隐藏已久的身份:
“我是特工,乾元帝国派来的特工。”
“什么?”
路天明浑身一震,脸上满是震惊,墨镜都险些滑落,他下意识地压低声音:“你……你说真的?”
他从未想过,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有着这样隐秘的身份。
梁月走到一个堆叠的货箱旁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表情无比认真地看着路天明,故意夸大道:
“我和你在一起,公义党绝不会放过你。他们早就盯上我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一旦和我绑定,你会被牵连,甚至连黄昏塔都可能放弃你。”
路天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眼神愈发坚定。
他从货车上拿起那束红玫瑰,递到梁月面前,随即单膝跪地,语气郑重:
“我不怕。云海州的塔主之位,我早就做够了。以前,我为了黄昏塔、为了我妈活着,现在和以后,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梁月看着他执拗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却依旧劝道:
“你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这么冲动?以你的天赋和年纪,再熬十年,必定能跻身黄昏塔议事会,成为长老,前途无量,不能因为我,毁了自己的前程。”
“十个长老之位,也比不上一个你。”
路天明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不管是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
梁月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担忧愈发浓郁:“可是,你连自己的事业都不要了,你妈那边怎么办?如果让她知道,你是因为我才辞职的,她一定会更加讨厌我,甚至会不择手段地针对我。”
提及母亲,路天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与嘲讽,语气冰冷:
“我现在有花不完的钱,她已经控制不了我了。以前,我是她用来攀附权贵、巩固地位的筹码;可现在,她成了我的筹码。她曾经欺骗我的那些事,我都记在心里,从今往后,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再信。”
过往被母亲利用、欺骗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眼底的寒意又重了几分。
“可是……”
梁月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路天明打断。
“可是什么都别想了。”
路天明站起身,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我喜欢你,谁都阻拦不了。而且,我上面有人,虽然把你的身份彻底洗白难度很大,但想让公义党找不到你的相关资料,还是能做到的,你不用再担心被牵连。”
梁月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沉默片刻,缓缓走到他身边,抬头看向他,轻声问道:
“什么时候娶我?”
“随时都可以。”
路天明眼神一亮,语气愈发郑重,仿佛下一秒就要拉着她去领证。
梁月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玫瑰,轻声道:
“你不用那么麻烦。公义党和乾元帝国,双方都清楚我的真实身份。我之所以至今没有被逮捕,是因为我从未泄露过任何机密,而且,这也是那位先生故意为之的,他一直在暗中保我。”
“真的?”
路天明松了一大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嘿嘿笑道:“那我就放心了,我刚才还在担心,咱俩连结婚证都扯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