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巨大的球形冲击从巨剑与开玄戟之中爆开,其亮度竟与当空烈日还胜几分,众人来不及反应随即就被挟裹其中,瞬间的风压让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神尊感觉自己我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生生震碎,刑天护法鼻血根本止不住,烛龙也被震倒在地。
光帝即便是祭司之下第一人,也失神良久才重新看到一点画面,然而依然是影影绰绰不成模样,他感觉耳中开了个全堂水陆的道场,
明明冲击已经完全散去,依然嘈杂如雷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想捂住耳朵却偏偏手脚也被震的不听使唤,钟南万等人更是几乎七窍流血,这种程度战斗的余波,对于刚刚成神的他们还是不堪重负,
众人依稀看到巨剑将开玄戟顶了回去,随后一股能量从天枢身上涌动,天枢还想竭力反抗身体却被炸的粉碎,化为了花瓣大小的碎块,巨剑顺势而下将云层炸出一个深坑,
眼见如此混沌与魔主二人脸色煞白,刚才那一击他们二人不可谓不竭力,他们自信天枢肯定无法扛下这一击,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瞬间疲惫感席卷上来,
只是可惜没能将天枢的拥趸们一网打尽,不过这也无伤大雅,没了天枢的阻挠,他们六人也仅仅是五个新晋传世灵皇和一个登天法师罢了,在场任何一位星坛护法都能随手拿捏他们,
眼看着局势已经明朗,此时魔主才感觉到胸口被天枢击中的地方疼的撕心裂肺,大概率肋骨被打断了,混沌连忙上前搀扶,魔主疼的连连吸气:“这小子下手真黑啊,说不留情还真不留情…”
混沌点点头:“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救场,我恐怕一个人也难以抵挡他的攻击。”他想到刚才的战斗还心有余悸,
魔主叹了口气:“我们虽然平时意见不合,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家伙发动世堑,我可不想看到神陨的惨状。”
混沌刚想说什么,突然戏谑的声音传来:“你们二人真是兄弟情深啊,为了大局不计前嫌。”听到这个声音混沌感觉身上的血都快凝固了,他不用回头就知道,这声音的来源正是刚刚那个粉身碎骨的天枢,
只听微风吹过随即一簇碎块组成人形,那人形随意一挥花瓣随即片片消散显出了其中模样,天枢轻轻鼓掌:“二位祭司的融合技果然名不虚传。”
魔主强撑着上前一步运起神力:“你到底想干什么?”苍白的脸色说明他已是强弩之末,
混沌也站了出来:“你要杀要剐动手便是,何必聒噪。”他们二人此时的状态已经不足以撑起再发动融合技,此时二人自觉如风中残烛般,连装腔作势都显得有气无力。
“我可不想打打杀杀。”天枢摇摇头:“我只是想带他们离开,你们何苦如此大动干戈呢?”说着指向钟南万等人:“现在可以让我们离开了吗?”
混沌无语凝噎,此时即便他说不同意放天枢离开也无济于事了,天枢已经证明他能在两位祭司融合技面前依然可以不落下风,现在即便是再有人想阻挠恐怕也无话可说,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级别?”魔主眼看着天枢转身即将离开,终于问出那个困扰他的问题,
天枢摇摇头:“现在我不关心这个,只求诸位今后不要再找我等的麻烦。”说着九黑一白十颗灵石从他身后依次跳出,
在第十颗灵石凝聚成型的时候,现场瞬间一片死寂,他们都知道这看似微不足道的灵石,在神界意味着什么。
在场众神别说找他们麻烦了,天枢不上天界找他们的麻烦都该谢天谢地,此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天枢抱起冷月,又运起神力将钟南万等人托起,目送着天枢化作天边一枚黑点,
眼看着天枢离开,魔主瞬间感觉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就刚才天枢完好无损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几乎看到了天枢大开杀戒的模样,
混沌连忙上来搀扶,想到刚才的场面他也暗自庆幸:“幸好他这次没起杀心,否则我们众人都绝无幸理。”
魔主点点头:“他比之前变了,换以前喜怒无常的模样,与我们融合技对冲以后大有可能狂气病发作,将整个天界夷平。”
混沌叹了口气:“他虽然没有之前残暴,但此次更为阴险狡诈,只怕日后分外难缠。”
“话说回来也幸好他此行不为世堑,否则这局面不好收场。”魔主庆幸道,
然而混沌却皱起了眉头:“按照洛尘大帝的推星天演,他发动世堑是命中注定的事,只是这一次他不想大开杀戒。”
“万一他不想发动世堑呢?”魔主心存侥幸:“逆鳌饵星本就是逆天命而行,看他的模样似乎并不想与我们大动干戈。”
“你怎么能对他心存侥幸呢?”混沌神情严肃:“万一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怎么办?”
魔主一愣:“那你想怎么办,逮百密一疏的时机解决他?”
混沌摇摇头:“你也看到了,连你我二人都无法奈他分毫,只能派人监视他了,万一他想造次至少我们不至于措手不及。”
魔主点点头:“言之有理,这事就有劳你了,挑个与天枢私交不错的护法,天枢也不会起疑。”
天枢离开天界后顿时感觉天宽地阔,即刻下落在山谷中,用开玄戟一记空刺,刃气就在山头上穿出一个南北通透的窟窿,他将钟南万等人放在山洞中避暑,自己坐在山顶调息,
说能硬接下两位祭司融合技还毫发无损,天枢自己也没有把握,如果拿开玄戟硬抗即便能硬碰硬下来,他也难免身受重创,
也幸好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他想到将自己的身体分解以躲避攻击,这才堪堪躲过巨剑临头,为了防止巨剑顺势伤到钟南万等人,他还有意将迎击方向摆了一个角度,结果自然就是混沌二人所看到的情况,
即便如此他也在冲击之下受伤不轻,刚才只是强撑着不显出颓势罢了,现在情况稳定他也感觉胸腔中一阵翻涌,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感觉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温暖,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他虽然仅仅在天界战斗了一次,人界已经过去了一年又多小半,
此时已是再来年开春,他正在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