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天边再次翻起鱼肚白的时候,天枢感觉一股困意蔓延上来,他也沉沉睡去了,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帐篷外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天枢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正午以后的事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找贺亮,他经过昨晚的思索后战斗侧重点已经无比明晰,他要像凡人一样去战斗,唯有无惧无畏才能在绝望中争取一线生机,
贺亮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瞪大了双眼:“你是说要用武技解决战斗?”在他看来哪怕等级高一点的元灵师都不会这么想,很多时候只要可以用灵技绝对不上去拼武技,毕竟武技的风险摆在那里,即便高阶元灵师也有阴沟里翻船的可能,很多人刻苦修炼的目的也就是可以用灵技解决问题,
按理说天枢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一个神技就能打出更胜天灾的效果,此时却要舍本逐末冒着风险去拼武技,
天枢点点头:“武技有风险我自然知道,但风险双方是对等的,我使用武技需要冒受伤的险,但局势被拖入缠斗后,对方的风险也不比我小。”
贺亮有些犹豫:“可是那家伙可能随时来袭,你不需要以逸待劳养精蓄锐…”他其实心中也是武技切磋的时候怕误伤了天枢,毕竟军汉们下手没个轻重。
天枢摇摇头笑了:“常言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以烛龙那家伙的谨慎,最少需要明年才会再来,期间我们的时间非常宽裕。”
“就依你说的办吧。”贺亮无奈点点头:“且不说我们竭尽全力也无法打破你的护体神力,你又准备怎么对付烛龙的护体神力呢?”
天枢陷入了沉思,想近身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击破护体神力,否则空有一身本领却无法施展出来,他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利用黯元素的爆发达到破甲的效果。
然而如果动用了黯元素,那相当于率先使用了灵技,且不说有违于他以人类力量获胜的初衷,而且率先使用灵技的行为多少有点偷袭的成分在其中,他必须另想办法。
烛龙的目的是想让自己这位六族联军的统帅在他面前跪地求饶,那么烛龙的首要目标并不是取他性命,因为一个宁死不屈的领袖可以鼓舞源源不断的反抗,这种情况肯定不是烛龙希望看到的。
烛龙所希望的是彻底击垮反抗邪帝联军的意志,迫使六族在他的威势之下低头,这样的话他不仅要留天枢性命,还要在方方面面都让天枢心服口服,
也就是说他实际上掌握着战斗的部分主动权,他可以决定用什么方式怎么打,而烛龙为了最终的战略目的,也会应战。
天枢想到了激将法,他可以在交手前嘲讽烛龙,等到其怒火中烧之际将其拉入武技对决中,
天枢的武技实际上并不比烛龙差多少,从上次交手近百回合依然不落下风就可见一斑,此时天枢却只有一年时间增强武技,虽说天枢之前也有炼体,但这时间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但事不宜迟天枢很快换好了衣物走入演武场,演武场众人看到天枢的时候都一阵诧异,这些兵卒们很大一部分亲眼目睹了天枢发动神技夷平大军,就他们平心而论自己如果遇上如此神技恐怕也难以幸免。
此时天枢却站定身观察着,演武场中心有一个擂台,擂台上一个教头正在传武,而台下的兵卒们分成了两组,一组跟着擂台上的动作熟悉动作,另一组在其他教头指导下磨砺体能。
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整个演武场热气腾腾,大唐边军也算得上精锐,这般统一习武自然气势非凡。
天枢看的有些入迷,这时一个教头赶了过来:“演武场不许闲杂人等进入,你是哪里来的草民。”
天枢还没来得及说话,贺亮走上前来:“这位是家父故友,特来指点你们修习。”贺亮的语气强劲有力,特意将天枢的目的隐去,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那教头冷哼一声:“如果自己还只是个银样镴枪头,那指点修习反而是贻笑大方。”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天枢点点头:“也不必上擂台了,我们就在这里切磋一二便是。”与教头针锋相对的口气不同,天枢的语气反而十分平淡,似乎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此时距离较远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附近的兵卒们看二人神色已经猜到了大概,他们忍不住吃吃暗笑,天枢是什么实力他们自然见识过,
且不说在对方面前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单单战斗过程中数次被打的粉身碎骨,却还能屡屡重塑身形来看,这已经是异于常人的强度,昨天还奄奄一息到今天生龙活虎,天枢的体质已经不能以常识理解,
那教头行礼道:“鄙人免贵姓刘,请赐教!”
天枢站定行礼道:“草民天枢,斗胆请刘教头指点一二。”他的神力等级终究不是官职,他在人界以草民自称也并无不妥。
刘教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名字是啥?”刚才针锋相对的口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枢有些奇怪,但还是把上文重复了一遍,那教头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战神殿下您这可折煞我也。”此时的声音满是恭敬,
天枢一愣不知所措:“刘教头快快请起,你为何知道我的事迹?”他有些奇怪,自己是战神本尊的事基本上只有那些传世灵皇知道,如果要说例外只有贺亮和南宫琦知道,而今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个刘教头也知道?
刘教头不肯起身:“战神殿下请恕小人无礼,小人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言语多有冒犯…”
天枢听的头大,他再次询问刘教头为何知道他的事迹,那教头更加愧疚:“大唐边关良将多如牛毛,但唯有您愿挺身而出庇佑一方生灵,自然无愧于战神称号,是我辈之楷模。”
贺亮前来解围:“这次天枢过来,是想学习一点武技,还望教头指点。”
刘教头受宠若惊:“请贺将军放心,我一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