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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奇幻玄幻 > 逆鳌传IV狼烟再起

   biquge.hk天枢探入冷月灵脉的灵力,逐渐诱引着火毒向他身上转移,很快一小股若隐若现的红色能量就从冷月眉心涌出,很快融入了天枢的身体,眼见此办法奏效天枢信心十足,为了防止剩余火毒乱窜,他用灵力填补火毒空出的区域,

  刚开始他还感觉自己可以支撑,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随着他的灵力消耗,火毒的活动范围确实在不断缩小,

  但被逼出的火毒由于他没有多余的灵力压制,进入他体内以后愈发狂暴,就连之前被封印的火毒也开始蠢蠢欲动,

  他的体内如同被炙烤一样,五脏六腑都传来剧痛,他却知道如果就此收手定会前功尽弃,即便体内已经如同被熔岩灌满,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歇,将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灌入以挤出火毒。

  大概两个时辰后天枢感觉冷月身上已经没了火毒,他不敢大意仔细检查了她的每一根分支,确定没有火毒残留后刚想起身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大概三更以后天枢才悠悠醒来,他听到床上冷月发出有节奏的呼吸终于放下心来,他扶着墙壁艰难起身轻轻抖了抖手臂,他的手臂骨发出了艰涩的噼啪声,全身上下几乎是同时传回了灼烧般的疼痛,好像全身都泡在沸腾的岩浆里,

  看着床上安然无恙的冷月,他的嘴角轻轻向上扬起一个弧度,他可以确定此时的冷月已经没了性命之忧,想着的同时艰难踉跄着走到了窗口,

  看着窗外风雪交加,他心中的一个冲动,想打开窗户,让火毒稍稍缓解一下,但是手刚刚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这个窗户不能开

  他的心中闪过一个声音,将天枢的动作硬生生卡在了半空,身后就躺着冷月,她此时并没有任何可以保命的手段,一旦窗户被打开冷月瞬间就会被冻成冰棍,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客房门口,尽可能不发出声音,打开了房门后他快走了两步,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又将门关上,就算如此,还是有一股寒风窜了进去。

  冷月浑身一激灵,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门外

  随着天枢右手手心的法诀发动,客房门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殷红色的符纹,这个符纹锁只有黯元素才能打开,天枢几乎可以确定,除了自己和冷月,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打开这扇门。

  结锁的灵力消耗本来微乎其微,但还是让天枢体内的火毒几乎瞬间就占据了上风,天枢强压不住一口鲜血喷落在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冻成了一坨血冰。

  天枢看着那坨血冰,脸上挂起一丝苦笑,他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再加上连续几日不眠不休,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而心中的想法也愈发强烈。

  他一步一颤,身体中的灵力已经不足以与火毒抗衡,错综复杂的傲雪神殿长廊在他的眼中也变成了无限长,他能做的,也只能是不停地走下去…

  终于,天枢走到了门口,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推门,只能借身体向前倒的力量勉强推开一道缝,风雪迫不及待的挤了进来,刺骨的寒风现在不仅没有带给他痛感,反而还让他感觉到一丝丝舒爽。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枢勉强睁开眼睛,勉强扶着宫门撑起身体,寒风从门缝中挤入,让他身体中的火毒略略安分了一点,也让他心中的想法更坚定了几分,他攒足力量猛的一推,将门缝扩大到一个人勉强能侧身挤出。

  天枢踉踉跄跄的走出神殿,外面风雪正紧,他努力睁开眼睛,想要从齐腰的积雪中辨明方向,却发现不过是徒劳,

  他索性闭上了双眼,完全凭感觉向外走去,刚刚运气走出第一步,一股剧烈的焱气就在他的体内筋脉中狠狠地撞了一下,

  就算天枢用尽全力压制,一条血蛇还是从嘴角淌了出来,天枢苦笑一下,缓缓摇了摇头,用力抬起手在脸上狠狠地抹了一把,强提起一丝灵力,终于可以看到一点点方向,

  其实要往哪走他也不知道,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要让冷月看到他被火毒烧的面目全非的模样,此时他皮肤感觉寒冷刺骨内脏却如煎似烤,内外感觉如同冰火两重天,

  如果两股力量直接冲击,也许还能互销让他好受一点,但偏偏双方中间夹了一个他,又冷又热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难受的几乎要炸开。

  天枢缓缓倒了下去,带起了一股小型雪雾,随后,雪山上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暴雪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一直下…

  山脚下

  一个身影悬在空中,他静静的看着火狼的尸体,脸上无悲无喜,随即又一阵风声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冷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她推门而出差点将前来送药的灵傀撞倒,灵傀连忙闪身在侧不言不语,冷月看着汤药有些好奇:“这是何物?”

  “是为你解毒的药剂。”傲雪护法缓步走来:“你之前体内火毒发作…”

  冷月接过汤药一饮而尽,她抹抹嘴突然想到了什么:“天枢呢?”

  “战神护法?”傲雪护法气愤的说:“他在得知你病入膏肓以后就不辞而别了,亏你还关心他。”

  冷月眼中的光暗了下去,小声自语道:“他绝不是这种人,他做不出这种事…”

  傲雪护法催促道:“你服过药赶快回去休憩吧,玄冰兰解除火毒的时候难免会有幻梦…”

  冷月点点头,随即回客房盖上被子,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突然没来由的窜出一股寒意,她不自觉的裹紧了被子,但这寒意却迟迟挥之不去,

  她不得不蜷起身子给自己冰凉的双手哈其然后搓脸,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后,她突然听到一阵门响,她连忙闭眼装睡却翘起耳朵细听,来人正是傲雪护法。

  傲雪护法抱怨着玄冰兰解毒会大量出汗,冷月这样紧紧裹着被子事倍功半,掀掉冷月被子后,看着冷月蜷成一团的模样皱起了眉头,

  冷月也装不下去了,坐起身又将被子裹在身上,看着傲雪护法的神情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服药以后感觉身体发寒…”

  傲雪护法摇摇头:“不应该啊,玄冰兰与火毒互销应该是一个很温和的过程,除非…”她突然想到了一种情况,急忙给冷月搭脉检查。

  冷月的脉象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体内此时已经没有了火毒,然而常言道是药三分毒,玄冰兰本身也是一种寒毒,没了火毒的克制现在冷月身上完全是玄冰兰在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