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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唐锤王:杀破边关

   biquge.hk“第三架!跟我冲!”

  周成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第三架箭楼。

  此刻,他身边只剩下最后五个浑身浴血、站都站不稳的兄弟:

  断了左臂的老兵紧握着短刀,单腿跪地的老兵靠着箭楼木架支撑,还有三人胳膊或腿上带着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在地上留下蜿蜒的血痕,可他们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同生共死的决绝。

  周成率先冲出烟尘,铁甲碰撞发出“哗啦”声响,如同催命的战鼓。

  他脑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穿越前,他还是个拿着地质锤敲石头的普通打工人,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唐朝的战场上浴血奋战;可现在,身边这些弟兄的命、戍堡的安危,都压在他肩上。

  他不是天生的战神,只是被逼到绝境的普通人,可弟兄们的信任、牺牲,让他不能退,也退不起。

  “唐狗休走!多吉将军的仇,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

  不远处,一名吐蕃小头目挥舞着弯刀,骑着一匹瘦马在阵前叫嚣,他脸上涂着青黑色油彩,眼神凶狠如狼,

  “你们的援军早被我军截杀,今日这戍堡必破!识相的放下武器投降,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放你娘的屁!”陈三抬手一箭射向那小头目,箭簇擦着对方的肩膀飞过,

  “吐蕃狗,去年烧我庄子、杀我妻儿的账,还没跟你们算!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周围的吐蕃兵如同疯魔般,红着眼睛嘶吼着扑上来,人数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刀枪形成一片死亡丛林,将他们团团围住。

  狭窄的空间里,敌军的刀枪从四面八方刺来,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金铁交鸣的脆响,退路被彻底切断,插翅难飞。

  “背靠背!守住!”

  周成大吼,带领弟兄们迅速结成一个更小的圆阵,盾牌在外,武器在内,形成最后的防御。

  他左手持盾,右手握锤,不断格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铁锤砸断骨头的脆响、弯刀割开皮肉的嘶响、弟兄们的嘶吼和敌人的咆哮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惨烈而悲壮的战歌。

  一名老兵的腿被吐蕃兵一刀砍断,鲜血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却死死抱住一个吐蕃兵的腿,任凭对方的弯刀一下下砍在背上,骨头都露了出来,也不肯松手。

  “头儿!快!”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为周成争取机会。

  周成眼中含泪,铁锤横扫,狠狠砸在那名吐蕃兵的头颅上,对方脑浆迸裂,可他却来不及救下那名老兵,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另一名老兵的胳膊被长矛刺穿,鲜血直流,他疼得浑身发抖,却用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短刀,趁着一名吐蕃兵逼近的瞬间,拼尽全力将短刀捅进对方的肚子里,两人扭打在一起,滚进燃烧的木架旁,同归于尽。

  周成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机械地挥舞着铁锤,用盾牌挡住一波又一波攻击,再狠狠砸向敌人。

  他的眼前一片血红,耳边全是厮杀声,体内的热流几乎耗尽,每一次挥锤都异常艰难,伤口的疼痛如同刀割般钻心,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可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一步一步朝着第三架箭楼逼近,脚下踩着敌人和弟兄们的尸体,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另一名断腿老兵挣扎着抱住吐蕃兵的脚踝,任凭对方的弯刀一下下砍在背上,骨头都露了出来,也不肯松手。

  “头儿!快!别管俺!砸了那箭楼!”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俺孙子还等着俺回去教他射箭,俺没机会了,你得替俺守住这戍堡!”

  周成的心像是被重锤砸中,剧痛难忍。

  他知道,这些老兵都是为了守护家园、守护身后的亲人,才在这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泪水,铁锤带着风声砸向那名吐蕃兵,将其头骨砸得粉碎,可他却来不及救下那名老兵,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眼睛还死死盯着箭楼的方向。

  周成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机械地挥舞着铁锤,用盾牌挡住一波又一波攻击,再狠狠砸向敌人。

  他的眼前一片血红,耳边全是厮杀声、惨叫声,还有弟兄们临死前的嘱托。

  体内的热流几乎耗尽,每一次挥锤都像是要把胳膊生生扯断,伤口的疼痛如同刀割般钻心,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他恍惚间想起穿越前的那个傍晚,他拿着地质锤在悬崖边敲石头,身边是同事的谈笑,远处是城市的灯火;想起老爸在阳台摆弄花草,老妈喊他回家吃饭的声音。那些平淡的日子,现在竟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怀旧的时候,只有砸毁这架箭楼,守住戍堡,才有机会活下去,才有机会或许能再见亲人一面。

  终于,他们冲到了第三架箭楼跟前。

  周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盾牌狠狠砸向一名吐蕃小头目,盾牌重重撞在对方胸口,对方闷哼一声后退。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周成双手紧握铁锤,高高跃起,将全身剩余的力量都灌注在锤头上,狠狠砸进第三架箭楼的关键榫卯处!

  “咔嚓”一声脆响,箭楼的结构彻底崩坏,木架开始缓缓歪斜,上面的吐蕃兵惊慌失措地尖叫,却无处可逃。

  当周成终于将铁锤砸进第三架箭楼的关键榫卯,让它的结构彻底崩坏、缓缓歪斜的时候,他身边只剩下最后两个浑身浴血、站都站不稳的兄弟,而周围,是更多红着眼睛、嘶吼着扑上来的吐蕃兵。

  “唐狗!你们的弟兄都死光了,还不投降?”那名吐蕃小头目再次叫嚣,手里的弯刀指着周成,

  “多吉将军的铜锤都被你捡了便宜,今日我便用你的头颅,祭奠将军的在天之灵!”

  退路,似乎已经被彻底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