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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哈哈,看来你小子确实得到了孙成道的真传。”

  张太玄忍不住笑了:“说说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言沉默片刻,组织了一下言辞,这才道:“那顶轿子,不,那不是轿子,应该是养尸棺,能够吞噬阴气煞气邪气,转化天地元气为灵气的养尸棺。

  “我从小到大的灵觉很敏锐,因此才能发觉,既然发现是养尸棺,我姐身上的一切不合理就解释得通了。

  “她处于死亡状态,而她自己却不能意识到这一点,因此才会极力回避一切与她死亡的事情。

  “比如她会刻意回避有关圣京的一些事情,一旦回到圣京,她就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然后她就会真的死去,更不能见到致使她死亡的人和事。”

  张太玄点了点头,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个黑铜匣子:“你姐姐到底因何死去,具体过程我不得而知,但导致她死亡的原因却在这里。”

  说着他将铜匣推到李言面前,李言想了想,拿出一张镇煞符贴在匣子上,这才将其打开。

  里面是一团流动的黑水,不对!

  李言摇摇头,仔细看去,不由得毛骨悚然:“这是雷!葵水阴雷,专门腐蚀人的魂魄,所以我姐现在只有灵,而没有魂?!”

  张太玄再次点头:“圣京城内有一个极为厉害的邪修,擅使阴雷,我不知那人是谁,也无法再入圣京查明真相,你可以理解吗?”

  李言点头:“我明白的,我姐的养尸棺是张真人您打造的,已经跟尸解仙有了因果联系,一旦您进入圣京,因果线就会转嫁在我姐身上……”

  说至此他忽然起身,跪在地上用力磕了三个头:“因为我姐的事情您的损伤太大了,您是将整个玄岳的气运都压在了那口养尸棺上,小子李言感谢您的付出。”

  张太玄伸手将他扶起:“她是你姐姐,更是我徒弟,我把她从小养到大,师父庇护徒弟是应有之意,她的死是我之伤,也是玄岳之殇,我希望你此去圣京能查明真相,为她报仇,将杀死她的人碎尸万段!”

  张太玄咬牙切齿:“一个都别放过!”

  李言用力点头:“您放心,小子一定办到。”

  张太玄脸上展露出笑容:“把那口刀拿出来让我瞧瞧。”

  李言掐诀,苗刀被一只小鬼手从虚空中递出,握住苗刀,李言恭恭敬敬的递到老人家面前。

  张太玄神色一愣,伸手接过长刀,刀出鞘,寒光闪闪:“好刀,震雷精钢铁打造,一把可以自我成长的刀,可是我要看的不是这口。”

  李言立刻明白,赶紧从纳物箱里拿出那把晏临刀,试探性的问道:“张真人,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肝胆刀?”

  “肝胆刀?你小子现在也配?老道我都不配用,更何况是你。”

  说着将晏临刀接过,唰一声刀出鞘,须臾间凛冽的刀意迸发而出,将周围丈许之地的屏障冻结。

  仿佛一下子从盛夏进入寒冬,桌上的茶水都在顷刻间结了冰。

  李言大惊失色,一边呼出白雾一边问道:“张真人这到底是什么刀?”

  张太玄微微一笑,刀入鞘,瞬间寒意消散,重新递给李言:“这是我玄岳二十四节气神兵之一的大寒刀,主杀伐,当年武神赵无忌所持,这刀给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李言连连点头:“明白。”

  张太玄又道:“你可曾表字?”

  李言摇摇头:“未及冠,不曾表字。”

  张太玄道:“老道给你表个字如何?”

  李言躬身道:“请真人赐。”

  张太玄思忖道:“你名李言,是个能言善辩的孩子,但你此去圣京却危机重重,多言未必就好,我便与你表字慎言,希望你谨言慎行,勿要步了你姐姐的后尘。”

  李言再次躬身一拜:“慎言多谢真人赐字。”

  张太玄笑道:“好了,时间不早,船应该要启航了,老道再送你一程,走吧。”

  说话间随手一挥,屏障散去,一股寒意瞬间席卷茶铺,众茶客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老一少走出茶铺,张太玄对还侍立在门口的李红裳道:“红儿,你自去做事吧,为师送你弟弟一程。”

  李红裳乖巧施礼:“是师父。”

  接着对李言横眉冷对,揪住他的耳朵恶狠狠道:“别给他老人家添麻烦,知道了没?”

  李言赶紧高饶:“知道知道。”

  李红裳松手,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仿佛突然间解脱了一般。

  一老一少来到码头,一艘巨大的楼船停泊在这里,这是一艘客船,也是货船,人们屡屡行行的准备登船。

  李言和张太玄排在最末尾,不久后便见俞小东从大船甲板上挤下来,看到张太玄赶紧行礼:“小东见过张真人。”

  张太玄微微点头:“小友不必多礼。”

  俞小东问道:“真人也要随行?”

  张太玄道:“却要饱览悬河风光。”

  俞小东赶紧道:“小人这就回去再让船家腾出一间舱房来。”

  张太玄摇了摇头:“却也不必,老道在船外便可。”

  就在这时,后面忽然来了一群人,将挡路之人尽数推开打翻,前面八九个明显带着凶悍之气,大呼小叫道:“都让开,方将军要登船啦。”

  李言他们排在最末,这些人的跋扈立刻引起李言的不满,他冲俞小东使了个眼色。

  小东会意,上前将这些人拦住:“你们是哪里来的将军?”

  这些人一个个神态嚣张,气焰跋扈,虽然未着甲,但却带着大武朝军中的制式长刀,显然都是一群战场上下来的悍卒。

  而这群悍卒的中间则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肌肉健硕,身穿短衣,目露凶光,皮肤细腻,却看起来极为阴鸷的男子。

  而他们后面还有一个毛发浓密,头发像毛毡一样披散的白脸道士,这个道士很瘦,仿佛一层人皮蒙在了骨头架子上,远远看去像一个带着眼珠的枯骨,很是骇人的可怕模样。

  如此凶悍的一群人怎么会把俞小东这么一个青衣小帽打扮的随从放在眼里。

  为首一个军汉上上下下打量了俞小东九九八十一眼,嗤笑道:“你又是哪里来的蠢汉?”

  俞小东笑了笑,拿出侯府令牌,在他们眼前晃了晃:“不才文命侯府家将,奉我家侯爷之命,接公子回家,我家公子就在这里,尔等要不要见一见?”

  那阴鸷男子一听这话,分开人群,上前行礼道:“失礼失礼,在下方俊,征北军中军书记官,不知小侯爷在哪里?”

  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