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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斗罗之穿成废材玉小刚

   biquge.hk“既然风夫人说不认得,那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没准你就能想起四天前的事了。”

  宿染话音未落,手腕轻抖,手中的画卷便“唰”地展开。

  画上男子眉眼锐利,身形挺拔,一身腱子肉线条分明,不是叶无命又是谁?那笔触细腻传神,活生生将叶无命的模样复刻了出来,宛若真人站在眼前。

  这幅画,自然是出自凤鸣之手。若是此刻有人夸赞画技,他定会傲娇地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手笔。

  林怜儿慌忙拭去脸上的泪水,抬眼飞快扫过画像,又猛地低下头,声音发颤:“没……妾身不认得这个人。”

  可她攥紧的手指、微微颤抖的肩膀,早已暴露了内心的慌乱。心底更是把叶无命骂了千百遍——叶郎!你怎会如此不小心,竟被宿染抓了这样的把柄!

  若非那日她太过慌乱,也绝不会留下宿染这个漏网之鱼!

  “哦?不认得?”宿染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慢条斯理地开口,“可我分明亲眼看到,四天前在缘梦酒店,风夫人你与这画上之人,在厢房里苟合!我也正因撞破了这桩丑事,才被他痛下杀手!”

  “你胡说!”林怜儿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定是看花了眼!再说那天我明明在珍宝阁,缘梦酒店在东,珍宝阁在西,两地相隔甚远,我怎么可能分身乏术?”

  “风夫人这话,可就不对了。”

  凤鸣的声音适时响起,他缓步走出人群,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巧得很,那天我也在缘梦酒店喝酒,恰好瞧见了风夫人。”

  风寒的心猛地一沉,他死死盯着凤鸣,声音沙哑地追问:“你……你看到她在酒店做什么?”

  他多希望凤鸣说的是假话,可心底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天的风夫人,穿了一袭柔粉色的衣裙,”凤鸣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身段纤柔,宛若春日里初绽的樱花,在微光里漾着淡淡的霞彩。她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悦,与我擦肩而过,径直进了我隔壁的厢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怜儿煞白的脸上,“当时厢房门口,正有一位男子等着她——如今看来,那男子的模样,与宿染老师手中的画像,分毫不差。我只当是夫人约了人谈事,便没放在心上,后来喝得微醺,便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酒店。”

  “你胡说八道!”林怜儿羞愤交加,脱口而出,“我明明进的是你的厢房……”

  话刚出口,她便脸色剧变,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完了!她说漏嘴了!

  凤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风夫人请慎言。”

  他环视一圈,声音朗朗,“在场诸位皆知,这几年我从无娶妻之念,只因心中早有一位心仪之人,但绝不是风夫人这样的已婚妇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笃定,“况且我离开酒店时,曾与门口摆摊卖胭脂水粉的小贩打过招呼。风院长若是不信,大可将那小贩请来一问便知——他日日在缘梦酒店门口摆摊,我的样貌、衣着,还有那天遇到的粉裙夫人,他定是记得清清楚楚。”

  凤鸣暗自庆幸,那日离开时,门口的小贩缠着他推销胭脂,倒是成了现成的人证。更何况他生得俊朗不凡,气质出尘,在缘梦酒店本就是常客,想让人记不住都难!

  季明诺院长适时轻咳两声,沉声道:“来人!速去缘梦酒店门口,将那位卖胭脂水粉的小贩请来!”

  他心里明镜似的——他这忘年交小友什么都好,就是爱喝点闷酒,多半是为了情伤。

  凤鸣悄悄松了口气,幸好他早有安排,那小贩此刻就在学院外候着,不消片刻便能带到。

  果然,没过多久,一位学院老师便领着个小贩走了进来。那小贩相貌平平,衣着朴素,一双眼睛却透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院长,巧得很,我也是缘梦酒店的常客,就好那一口酒。”领人进来的老师躬身禀报,“我出门时,正撞见这小贩要去摆摊,便直接将他请了进来,也已跟他说明了来意。”

  季明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小贩身上,声音威严:“你且说说,四天前午时前后,你在缘梦酒店门口,可曾见过玉小刚大师?”

  小贩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学院的两位院长,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激动:“回……回院长,见过!”

  “小的是卖胭脂水粉的,天天在缘梦酒店门口摆摊,经常能看到玉小刚大师来喝酒。”小贩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大师每次喝醉了,嘴里都会念叨‘东儿’两个字,想来是心里有位放不下的姑娘。那天也一样,大师喝得脚步发飘,从酒店里出来,小的还斗胆上前,推荐了一款卖得最好的胭脂,想让大师买了送给心仪的姑娘,结果被大师婉拒了。”

  风寒猛地向前一步,急切地追问:“那天,他是何时从酒店出来的?”

  “午时二刻!”小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天正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头皮发麻,小的印象特别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那天,小的还看到一位长得特别漂亮的夫人,穿着一身粉裙子,气质出众得很,午时一刻就进了酒店。只是大师离开后,小的守到收摊,也没见那位夫人出来。”

  风寒的目光骤然射向跌坐在地的林怜儿,声音冷得像冰:“他说的那位粉裙夫人,可是你?”

  小贩凑近了些,仔细端详了林怜儿片刻,重重点头:“回大人,正是这位夫人!”

  “你胡说!”林怜儿彻底慌了,挣扎着从冰凉的地上爬起来,死死抓着风寒的衣袖,泪水涟涟,“风哥,你要相信我!是他们串通好了诬陷我!一定是这样!”

  “相信你?”风寒一把甩开她的手,眼中满是失望与暴怒,“你敢说,那天你穿的不是我花大价钱给你买的生辰礼——那袭粉裙?!你敢说,你当真一整天都在珍宝阁?!要不要我现在就派人去珍宝阁,问问掌柜你是何时进去、何时离开,又在阁中买了些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怜儿心上。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风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小贩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小贩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

  风寒的目光缓缓转向宿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彻骨的寒意:“宿染,你说你亲眼看到她与人苟合,除了这画像,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这话一出,便意味着他心底那点残存的希望,已然破灭。

  宿染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有!”

  他沉声道:“那天我与好友在缘梦酒店的厢房里商议事情,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女子的呼救声,说是有魂师仗着魂力高强,要欺辱她。我与好友皆是习武之人,最见不得恃强凌弱,当即就冲了过去。”

  宿染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林怜儿,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全场:“可我们推门进去,看到的哪里是什么欺辱?!分明是你与那男子沉溺于欢好,姿态亲昵!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你们二人这才清醒过来——那女子尖叫着找遮羞布,那男子却二话不说,直接对围观之人痛下杀手!我与好友猝不及防,当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